“案子很简单,那就是警方抓获了一个大毒枭,通过线上售卖的方式,将毒品快递到卖家手里,涉案金额高达千万,售卖的毒品足有十公斤,这里是他在住处搜出来的毒品,那么犯罪嫌疑人该如何量刑?”卢子义说着将一包白粉样子的物品放到讲台之上。众人看了一眼,觉得这个案子很容易量刑。在我国售卖毒品属于重罪。而量刑标准也根据售卖的种类不同,有所区别。就比如常见的那几种。鸦片200克以下,海洛因不满十克,又或者其他种类少量的,基本就是三年以下。售卖给未成年人,又或者在戒毒所贩卖,还有就是多次贩卖组织之类的,都是3-7年。要是鸦片2000克以上,海洛因达到10-50克,都是七年以上。要是超过这个限度,就是无期和死刑了。就现在拿出来的这些,都有四五公斤往上,而且还涉嫌贩卖,运输,藏匿,直接死刑就完了。这种题问张昊,那不就是送分题一样吗?张昊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卢子义的问题,而是询问道:“卢老师,我能看看那包东西吗?”卢子义点点头:“当然可以。”张昊从座位走到讲台,将东西打开,先是闻了一下,然后用手捏了一小点,在大拇指和食指之上揉搓了一下,其他人看着张昊的举动,一脸不屑,觉得张昊这是在哗众取宠,咋地,你还懂得毒品不成?下一秒众人就愣住了,满脸的震撼,只见张昊竟然捏了一搓放到了自己嘴里。我曹!众人只感觉大脑嗡嗡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他是疯了吗?这可是毒品。他怎么能直接吃。难道就不怕上瘾?张昊闭上眼睛,很快睁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卢老师,我差不多知道该如何量刑了。”“哦,说说看。”卢子义问道。张昊说道:‘我的量刑建议算是六个月至一年,具体时间还得看他有没有其他犯罪行为。’六个月到一年。这个量刑标准一出,现场一片哗然。“我曹,张昊你疯了吧?这可是数公斤,判他死刑都不冤。”“你这是上头出幻觉了吧?”“神经病,哪有人这么量刑的。”……卢子义对着众人的质疑声,皱眉道:“都把嘴闭上。”众人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跟卢子义对着干,只能乖乖闭上嘴。卢义子看着张昊问道:“张昊,你说一说,这么量刑的原因是什么?”张昊回道:“很简单,因为面前的这包根本不是毒品,而是冰糖。”“那么他涉嫌的就不是贩卖,藏匿,运输罪,而是贩卖未遂罪。”所有人都懵逼了,啥玩意,这东西是冰糖?如果是冰糖的话,不应该用于贩卖毒品未遂罪,而是诈骗罪吧?卢子义则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随即继续说道:“这里面装的确实是冰糖,当初警方接到报警,说有人售卖毒品,于是立刻上门进行抓获。”“在房间内抓住嫌疑人,然后又搜出了这些东西。”“结果嫌疑人交代这些东西都是从超市里面买的冰糖,然后再冒充毒品卖给那些瘾君子,正常瘾君子买到假货也不敢前来报警,所以他大发横财。”“那么这种用冰糖冒充毒品应该怎么定罪?在司法上面有着明确解释,此类情景应当以贩卖毒品未遂罪进行处罚,但其中的要点就是证据链要完整,要证明嫌疑人有贩卖的主观意识才行。”讲述完案子的全部过程之后,卢子义继续说道:“希望你们多像张昊同志学习,在进行量刑之前,不能光听叙述,必须要严谨,每一个证据都要确认,对待口供也要慎重,这样才能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行了,张昊,你回去吧,下次不要在课堂上讲话。”“谢谢卢老师。”张昊回到位置坐下。众人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了张昊一眼,可恶,又被他装到了。下课之后,兰海满脸好奇的问道;“张昊,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亲口尝,万一里面装的是真东西怎么办?”张昊回道:“很简单,如果这里面是真东西的话,怎么可能让卢老师拿着到处走?”“还有一点就是,如果那玩意是真的?就不需要拿上来问了,因为就这个量傻子都知道死刑没跑了。”兰海知道张昊说的有道理,但换做他依然没胆子尝试,万一那玩意是真的。上瘾之后想戒掉简直是太难了,稍有不慎后半辈子就完了。“行了,先去吃饭吧。”张昊对着兰海说道。张昊和兰海来到食堂。现在张昊的待遇和第一天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不管是肉还是什么都是打的满满的。其他人虽然嫉妒,但也没办法说什么,谁让人家认识侯检察长呢?吃完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就来到下午上课时间。上课铃声响起,进来的并不是前几次给他们上课的老师,而是李美德。张昊看着李美德,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小声的问道:“这什么情况,怎么不是吴老师,换人了呢?这人是谁?”兰海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梁志超自从上次跟张昊写完拍马屁的作文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在张昊面前表现一下,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听到俩人的说话,就知道机会来了,立刻插话道:“我知道,他叫李美德,是咱们基地外聘的安保负责人,算是合同工吧。”张昊闻言,点点头。合同工在别人看来或许不如正式工。但在政府部门可不一样。政府部门的合同工可比基层公务员要牛逼多了,因为能在体制内当合同工,都是有关系,有背景,但考不上公务员的。搞不好随便叫出来一个合同工,就是那个主任,那个领导家的侄子,外甥啥的,惹了他们绝对没啥好下场。张昊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是负责安保的,现在出来是什么意思?:()让你混仕途,你竟然当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