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凌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行，要打急救电话……手机！手机呢！？”
凌霄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用疼痛压制住心里的躁火。
卫生间里。
求生的意志也让蒋小芸短暂的清醒了一些。
蒋小芸！你都做了什么啊！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蒋小芸就恨不得顺着水流从下水道溜走。
冰冷的自来水如大雨一般打湿了蒋小芸的发丝，顺着山峰的沟壑流下，在肚脐处转了个圈。
该死！这水怎么越来越热了！
蒋小芸的意识逐渐被北风蚕食。
“凌霄……”
还在沙发上翻找手机的凌霄回头看去，顿时痴了。
蒋小芸的衣衫在水流的冲刷下有些凌乱，大片大片姣好的肌肤还微微泛着红，像是刚刚成熟的樱桃。
包裹着两座山峰的紫色bra只有一边还挂在肩上，另一边的带子已经滑落到了蒋小芸的手肘。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水珠沿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的优雅曲线，再顺着山峰一路往下，最后顺着身体滴落到地上。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蒋小芸步步紧逼。
“蒋老师……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
凌霄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蒋小芸那可爱的肚脐正好对着凌霄的眼睛。
窗外。
北风冷冽。
天空中密布着紫色的乌云。
云层很低，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大抵如此吧。
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了。
不过仍然有几缕月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两人的身上。
屋内。
“咕咚。”凌霄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那股火越烧越旺。
蒋小芸顺势坐到了凌霄的身边。
皮肤接触的地方，先是水珠传来的冰凉，然后是皮肤的火热，一种很有层次感的冰火两重天。
蒋小芸的手伸进了凌霄的睡衣里，在凌霄的胸膛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地滑到纽扣处，一粒一粒的解着睡衣的扣子。
“蒋老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