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或不说，对我而言，并无区别！”
姜镇涛目光微敛，唇角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望着柳清欢的眼神中透出十足的掌控力。
“我只需通知国内，进行一次全民人口普查即可！如今是数据为王的时代，这项工作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简单快捷。”
闻言，柳清欢神色猛然一变，急声叫道：“别查了，我说！”
还不到一日的时间，她便被查出了底细。
一旦九州官方正式行动起来，那些潜藏多年的倭国间谍将再无可藏之处，一个个都会被揪出，彻底覆灭。
这并非她所愿意看到的结局。
思绪飞转之间，她心中已然定计，打算抛出几枚无关紧要的棋子，换取自身的退路，保全那几位已经在九州身居高位的关键人物。
姜镇涛抿了一口酒，神情闲淡却充满探究地注视着她。
二人视线交错，他那双凌厉的目光仿佛能洞察她所有念头。
“在我开口之前，请允许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让我为你跳一支舞！”
柳清欢近乎垂死挣扎般地提出条件。
姜镇涛微微颔首，意念轻动间，便解除了禁锢在她身上的封印。
察觉自己流失的力量正在恢复，柳清欢心头暗喜，迅速站起身来。
几步上前，她捡起地上的那条白色长裙穿上，里面空无一物。
半遮半掩的诱惑，往往胜过赤裸，而她最懂如何运用男人的贪恋。
在姜镇涛的凝视下，她翩然起舞，舞姿依然是古典宫廷风格，飘逸中透出难以抵挡的撩人魅力。
姜镇涛忍不住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浮现出一丝迷醉神色。
随着舞蹈缓缓推进，她的身影步步靠近姜镇涛。
见他依旧沉浸在迷幻之中，她胆大包天，一双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在贴近的呼吸间摇曳生姿，极尽妖娆之态。
就在下一瞬，她骤然收起魅惑笑意，双手曲指成爪，猛力朝姜镇涛太阳穴袭去！
嘭！
一道无形而强大的力量自姜镇涛体内爆涌而出，轰然将柳清欢震飞出去，身体如断线纸鸢般倒飞数丈，狠狠撞击地面。
“我早说过，你的确美艳动人，可惜我不屑碰你，因为……你不洁。”
姜镇涛站起身来，缓步走近瘫倒在地、气息虚弱的柳清欢。
“既不愿悔改，那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低头俯视了她一会，忽而仰起头，冷冷对着虚空中喊道。
“四岛只留其一，一国只存一城！”
柳清欢口吐血沫，挣扎着抬头望向姜镇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镇涛语调冷得像风雪。
“顾名思义，你们倭国本有四大岛屿，但我已下令清除其三；至于整个国家，仅留下你们旧首都一座城市。”
柳清欢拼尽最后一口气，凄厉地嘶吼：“你就是个魔鬼！”
姜镇涛面无表情，转身离去，脚步坚定，未有片刻停留。
每踏一步，整间石室仿佛也随之颤动，似要随时崩塌一般。
当姜镇涛迈出最后一道门槛，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座地下石室顿时被尘烟埋没，归于一片寂静。
十多分钟后，姜镇涛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富雪山之巅，衣袂猎猎，迎风而立，遥望远方。
他伫立良久，才拨通了秦汉武的电话，语气平静却清晰，将柳清欢之事如实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