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月目光冷冽的扫过那些秀女,再扫了扫那边看热闹,没事的秀女。她大概数了一下,参与其中的有十名秀女,是储秀宫明月轩的秀女。她没有记错的话,楼三姑娘也在这个明月轩。她目光扫过去,便看到了那边仍旧端正坐着的楼三姑娘。于秋月知道这么一号人,却还是第一次见。楼皇后一身书卷气息,温婉贤慧,如白莲般清新脱俗,而这位楼三姑娘却如牡丹般雍容华贵,长相与楼皇后也不太相似。如果她没有记错,两人虽为嫡亲姐妹,却并非一母同胞。楼皇后比楼三姑娘大了至少五岁左右,难不成是继母所出?那是有可能了。不然长相上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楼三姑娘见于秋月打量着自己,她慢吞吞的起身,“民女令莹见过昭仪娘娘。”于秋月抬手,示意她免礼,问:“你也居明月轩?”楼令莹颔首,“回昭仪娘娘的话,民女确实居明月轩。”“那你来说说,她们因何而打架?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于秋月特别的好奇。吃瓜的许清露就在旁边洗耳恭听,然后注意观察着这位楼三姑娘。她真的与这些秀女都不一样。她怎么有一种,她一个人干掉了十名秀女的感觉。这些秀女打架,坏了宫规,再加上脖子上,脸上,身上都有伤,是不可能参加殿选了。所以这一批秀女,废了!事实果真如她所料。这十个人的事非,真可能是她一个人挑起来的,只是她做得滴水不漏。就算你猜到是她在中间挑拨离间,但……你没有证据!起因是一名姓陆的秀女头面丢了,这位陆秀女家中乃江南富商,花了不少的银子,这才成功的入选。她为了殿选,费尽心思,所以准备了一套特别华丽贵重的头面,可这日头面不在了。陆秀女便央求了管事嬷嬷寻头面。管事嬷嬷了解之后,便让人在明月轩搜。结果在其他九名秀女的包袱里找到了那副贵重的头面。明月轩中,除了楼三姑娘家世显赫以外,其他秀女皆是三品以下的官家女,只有这位陆秀女是富商之女。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士排在最前,自诩清高的贵女们,如何忍受头面在她们的包袱里,她们便认定了是陆秀女故意栽赃!所以其他九名秀女,便有预谋的合伙收拾这位陆秀女!结果……都是棋子。九名秀女殴打一名秀女,坐收渔翁的人一直在旁看好戏,甚至出言挑拨。最近十名秀女全军覆灭!其他阁内,轩内的秀女自然是不会参合其中,悄悄看个热闹,却不多言,省得自己被卷了进去,失了殿选资格。好深的心思啊!于秋月推测到是楼令莹把那些头面放置到其他秀女包袱中时,都不禁惊出了声的冷汗!毕竟能有这样本事的人,绝对不可小瞧!偏偏她长得风华绝代,且家世显赫!简直就是一个强大到让人生寒的对手!于秋月在回宫的宫道上问:“露露,你比我聪明,你可猜到了谁是执棋人?”“嗯,和你想的一样。”于秋月微眯双眼,“她若为后妃,这后宫怕是要给她搅得不安宁,你可有什么想法?”许清露万事不管的,她看着于秋月,“昭仪娘娘,别冲动!她能这么不动声色的把事办成,绝对……不能小瞧了去。再者……这事儿说不定有楼家的参合,你确定凭一己之力能和整个楼家对抗吗?”于秋月的身子一沉,苦涩的笑,“它若是参天大树,而我便是树下夹缝求生的小草?”“且你要知道,走了一个,还会来第二个,我们能做的便是护好自己。”许清露只能劝她。不要贸然行动。如果真毁了楼三姑娘,楼家必定不会放过于家,放过她。于秋月没有再说话,而是满腹心事的离开。只是没有想到。皆下来储秀宫仍旧在接二连三的出事。一位姓徐的秀女因包袱中找出一首写与她人的情诗,被逐出了储秀宫,失了殿选资格。还有一位竟然检查出非处子之身,还有……不过短短五日,竟有五名秀女连续出事,失了殿选资格。原本五十人,到最后殿选这日,居然只剩三十五名。大概有十名左右是京官,其他皆为其他地方官,还有名流世家之女。殿选当日。楼皇后身子仍旧未痊愈,便由太后与沈承砚主持。许清露未在现场,却也知晓了一个大概。太后选人,犹为的苛刻,甚至还有不少的试探。最后留下来的有十五名秀女,里面便有楼三姑娘楼令莹。十五名秀女留牌子之后,便由太后亲自分派了宫殿,次日给了位份。让人震惊的是。楼三姑娘楼令莹居然直接被封为了贵妃!,!这圣旨一下,惊起了千层浪!楼贵妃入住未央宫,管后宫之事,于昭仪协理。其他的十四名秀女,位份最高的也就姚氏,为正五品嫔,居长信宫。还有两位秀女徐氏,李氏为从五品小仪。正六品贵人五名,从六品才人四名,位份最低的便是两位富商之女为正七品娘子。忙完这些事,便是楼贵妃的册封事宜了。尽管朝中有少数的官员进谏,直接封楼氏为贵妃,有些不妥,可大部分官员都是赞同的。通过这件事,沈承砚再次看清了朝中的势力,有多少为楼家所用!先前他忌惮萧家兵权,萧家将兵权上交,沈承砚以为挑的是自己心腹,却不想……绕了几个弯,成为了楼家的囊中之物!为此沈承砚在殿内发了好大的火,却还是将贵妃之位给了楼令莹。沈承砚发火的时候。于秋月来了。沈承砚是没有心情见她。整个后宫,只有她胆大妄为的敢往他的御书房来。秦朗却道:“于昭仪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您说。”沈承砚这才让人带了于秋月进来。于秋月行礼之后,不等沈承砚开口,便直接落座。沈承砚双目赤红的看着她,“连你也不把朕放在眼里?找死?”于秋月却只是微笑,“妾是来给皇上分忧的,不是来给皇上添堵的。您要不要听一听妾接下来的话。”沈承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且说来。”于秋月奉上了一对手镯,“这是妾送皇上的。”:()三儿一女,我靠他们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