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震惊的看着宁佳。刘庶妃看着宁佳更是惊惧!不会是她女儿带着去吃那玩意儿的吧!那不是闯了大祸!宁佳立即指着明月院的方向,“父王,巳时正,宁佳与三妹妹准备去花园的池塘里挖小蝌蚪。路经明月院,于娘娘碰上我们,邀请我们去院里玩。还说有好吃的请我们吃。我们便进去了。于娘娘端出了一盘小虫子,我当时觉得于娘娘是戏耍我们,没吃。三妹妹却不怕,将于娘娘一盘子小虫子吃光了,于娘娘生气的骂三妹妹是吃货!还吵着让许娘娘赔她的美食。”宁佳一字不歇的说完。在场所有的人都大惊!于侧妃这是不想活了啊,居然给小郡主吃虫子。在后堂的许清露听得,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小虫子是什么,是蚕蛹!小知知肯定认识蚕蛹,知道那能吃,还是美食。只是她可能不知道蚕蛹和乳制品相克。她又是小婴儿的肠胃,很脆弱。沈承砚愠怒,“去明月院请于氏!”小太监立即去明月院请人了。六月,中午正是炎热的时候。于秋月正在午休,她有起床气,彩云她的榻前低声唤:“小姐,您快起来吧。出事了。”于秋月眼皮轻抬了抬,不耐烦的说:“能有什么事,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这个天睡午觉最是舒服了。彩云着急得很,想再出声时。福全身边的小太监已经进殿来,扯开嗓子喊:“于侧妃,太子殿下请您去青松院问话。”于秋月秀眉微拧,“青松院?”“是,于侧妃,请您快些吧,殿下正在气头上,若是让他久等了,您怕是……承受不起怒气……”一个小太监都敢这样对她说话了。于秋月猛地翻起身,将瓷枕扔了过去。这古代的瓷枕,她很讨厌,硬得很,根本没法睡,所以她一直搁在一侧,一气之下,就扔了出去,根本没有想过后果!砰!小太监没来得及躲闪。瓷枕径直砸过来,砸到他的胸口上。他只感觉一阵钝痛!胸口像是挨了一脚,甚至更甚。他整个人吃痛的匍匐在地,疼得脸色苍白如纸。彩云大惊,“福海公公,您……您没事吧!”福海是福全的义子,所以跟着福全姓了福。他算是比较得宠,福全也疼这个与自己有些血缘关系的干儿子。福全自己是个低调,稳重的人。所以就算他是东宫大太监,福海是他的义子,却从来不嚣张跋扈,做事低调谨慎。福海吃痛的看着榻前丝毫没有歉意的于侧妃,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请于……侧妃移步……至青松……噗……”他说着,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于秋月大惊,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有些心慌的喊:“彩云,快……请……请太医!”于秋月不是傻子,这沈承砚身边人,什么地位,她还是摸得清清楚楚,福海的身份,她自然也知道。福海是福全隔了两代的大侄子,因为有这点血缘关系,所以福全收为了义子!如果……福海有什么三长两短,福全定会恨死她!福全是照顾着沈承砚长大的,关系匪浅,他应当是最了解沈承砚的人,如果他真有心,她极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她也知晓历史上阉人作怪的事件。她再没长眼睛,也知晓阉人不能得罪,刚刚她扔瓷枕,根本没有想砸到他,谁知道他那么傻,不躲。彩云也给吓傻了,直摇头,说不出来话。于秋月瞪她一眼,“我让你请太医,你还愣着做什么?彩云!”彩云结巴的说道:“小姐,太……太医在青松院!三郡主好像生病了,上吐下泻!”于秋月美眸微睁,三郡主病了?还上吐下泻!是吃了蚕蛹吗?这馋嘴的小鬼是想害死她吗?那是她辛辛苦苦寻来的美食,给这小崽子抢了,她还委屈,结果小崽子现在出了事,她还得负责!阿西巴!她到底是有多倒霉,扔个枕头,把大太监的义子打得吐血了!小崽子抢她的吃食,还吃出了毛病!她不是天道亲闺女吗?为什么要这样待她,为什么!她已经摆烂,不想争,不想抢了!怎么还是这么倒霉!气死了!于秋月最后只能匆匆忙忙让院里的太监抬着福海一同去了青松院。青松院这边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没有见于秋月来。沈承砚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这边小知知又吐了一次。小崽子边吐边哇哇叫,小模样看起来可怜得很。沈承砚便大怒,一次又一次的催熬药,再熬不出来,通通提头来见。青松院里的人,一时之间大气都不敢出。沈承砚等不了,准备让福全带着太监去拿人之时。,!于秋月来了!福全一到院里,就看到抬进来,嘴角带血的福海,心下一咯噔,“怎么回事!福海!”福海已经晕了过去。心虚的于秋月喊,“福全公公,快,让太医过来给福海检查一下。”“于氏!进来回话!”沈承砚暴喝的声音响起。于秋月打了一个寒颤,急步进殿,扑倒在地,“殿下,息怒!”沈承砚的耐心尽失,抬手就将桌面上的茶盏扔向了于秋月。于秋月侧身,堪堪躲过茶盏。沈承砚暴怒,从椅子上起来,抬脚就要踹过去。在座的每一位,哪里见过这般暴怒的沈承砚!可想而知三郡主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在沈承砚的脚要踢向于秋月时,彩云快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砰的一声。不过须臾!彩云被踢出了老远。一侧的刘庶妃身体瞬间抖如筛糠。如果不是彩云挡着,被踢出去的就是于秋月!那可是于侧妃啊!曾经沈承砚放在心尖尖上的于侧妃!刘庶妃悄然看一眼失了控制的沈承砚,伴君如伴虎,她今日深刻的体会到了!此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冰冷至极。于秋月侧身看着地上的彩云,她愣怔在原地,然后就看到彩云吐血了,模样看起来很痛苦。于秋月慢一步的扑上前,“彩云,彩云!”彩云却是笑,看着于秋月,然后看着沈承砚,艰难的开口,“殿……殿下……侧妃她……她无意害三郡主!您……”:()三儿一女,我靠他们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