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雪，她为什么要往这个圈子挤。
原因不得而知。
尚平安的回复当中，也没有这方面的暗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比我想像当中，更要棘手。
我想抹去关于唐霜的一切，慢慢接纳胡芳的感情。
偏偏有一股无形力量，操控整件事，朝反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的事情。
再一次不可避免地，与唐霜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这真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我这样感叹着。
因为没办法换人，而具体如何操作，我不熟悉这方面的业务，索性将邮件转发给程傲，让他去处理和安排后面的事情。
同时。
我把邮件分别抄送转发给刘全和胡芳。
不管刘全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形式也要走。
这个形式如果不走的话，只会让刘全抓到小辫子。
刘全像征性地回复邮件，倒也没说别的。
他只交代一句，明天由我负责具体接待事宜，不能出现纰漏这些官样文章的回复。
第二天，程傲把具体细节都安排完毕，我代到公司迎接，也只是一个像征性的仪式。
一切还算风平浪静。
至少在公开的场合，顾雪也好，江玉也好，都不会表现出异样。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却感觉分身乏术。
江玉和顾雪，都想见我，而且时间都凑到了一块。
到底先见谁，我陷入纠结。
江玉此来的目的，我很想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