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到,何人在此喧哗?”皇宫里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女子坐于人力抬的软轿之中,时不时的有宫女为上葡萄。排场之巨大,可见一斑。当今的长公主与陛下曾经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唯一的血脉亲人执掌大权,让她荣宠不断。这样出身起直达巅峰的人应该没有困扰,可她的眉眼间却带着淡淡忧愁。至亲的亲人忌惮她,背地里无数的势力想要杀她。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刀尖上,随时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多年的布局顷刻间灰飞烟灭。雍容华贵的女子微微昂首,浑身的气质矜贵。“不必太过拘谨,大家都放开了玩,本宫这次前来只是想和状元郎谈论一下。”女子说话说的滴水不漏,旁边被反将一军的太监气的脸色都青了。原本是想塑造长公主骄纵跋扈的样子,没想到却被对方轻易化解,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红唇微勾,长公主眼神直直的望向人群中央的男子,“想必……状元郎应该很乐意与我交谈。”“毕竟那晚我们可是交谈到半夜,从朝堂政治聊到诗词花月。”当众被长公主用暧昧的关系故意提及,宋之晓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狐狸少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啊啊啊!!小狐仙可千万不要信,这都是长公主的套路,想要将他拉到一条船上。自己可是非常守男德的,平时就连遇到任何一个异性都会退避三舍,夜半谈论诗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尽管内心再怎么咆哮,在心上人鄙夷的目光下他整个人逐渐颓废。完了,这下都完了。好不容易有了点好感,下一朝回到解放前,小狐仙只会对自己更加的警惕,认为他是个朝三暮四的人渣。在旁边侍女眼神不善的提醒下,宋之晓只能被迫和心上人道别。他知道长公主对自己根本没有爱慕,有的只有利用,所以直接干脆没有拒绝,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最主要的是……不想让单纯的小狐仙牵连到朝堂复杂的争斗,最后死的不明不白。要知道南阳城的人都十分痛恨妖怪,什么妖奴、妖宠,几乎每个有钱人家都会来两三个。要是小狐狸妖族的身份被发现,下场绝对会很惨!“看到了吗?”“这样的男人果然不能选,软弱无能,妥妥的废物一个!”一句接着一句,棠梨梨背地里骂声不停,本就是火爆的性质这下更是如炮仗一样被点爆。比起女子的愤怒,棠骄此时此刻却显得有些急促不安。“停、停下……”小狐狸皱着眉呵斥在衣襟里乱动的器灵,面具下的白皙脸颊红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刚刚宋之晓到来之后,原本安安静静贴在胸口的小器灵突然躁动起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那股躁动越来越强烈。小卷轴急得都快哭了,身体一抽一抽的,“我、我不知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吸引着我与他融为一体……”“如同本是一体,他要将我彻底的吞噬。”说到最后,小器灵已然直接哭出了声,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它不断的贴近少年的胸口。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缓解内心难以抑制的焦躁。“别骗人了,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棠骄一脸的不相信,下意识的认为小器灵是在说谎。说到底世上哪有这么离奇的事,八成又是对方突然发癫。另一边,棠梨梨已然开始了自己的狩猎,姣好的面容让她在这群富家子弟里面十分吃香。不仅是那些公子哥:()快穿:恶毒炮灰他又崩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