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回来后,发现苏笑央已经穿好睡衣,正盘腿飘在半空哼歌,头发都是干的,没有半点被水打湿的痕迹。“那个大师跟我说啦,这个阵法只能让我碰到你,我没法触碰其他属于现世的事物。”比叶子还轻的苏笑央主动落在了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笑着问他,“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苏笑央就像宣布一个超棒的好消息一样张开手臂大声说:“代表你以后不用买套了!你可以对我尽情内射了!”听了老婆这句话,杨何寒又硬又伤心。他一边想把苏笑央压在床上立刻开办,一边又好想去阳台抽根烟再哭一次。“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苏笑央揉揉他的苦瓜脸,说,“哦!你在担心以后不能用情趣玩具吗?没关系,烧给我我自己用也一样啦……”杨何寒忍无可忍,流着泪一把扯掉了还在嘴贱的老婆的裤子,将早就一柱擎天的棒子抵到了对方变成鬼后反倒肉乎起来的大腿上。失而复得确实是件大喜事。杨何寒很难不喜极而泣。他人长得高高大大,泪腺却非常脆弱,情绪一波动就会忍不住流泪。与此同时,他的笑点也低得离谱,一天里他能因为苏笑央随口讲的一个无聊笑话憋笑七八次。可在外人面前,他不常笑,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每天准点上下班,拒绝所有多余社交,就像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这是我做鬼的杨何寒被梗得眼泪倒流:“……”算了。老婆是阴间人,说些阴间话也是正常的。苏笑央忽然拉住他的手,神秘兮兮地要他摸自己屁股,说给他准备了惊喜。杨何寒喉结动了下,迟疑地看了眼笑得像小狐狸的苏笑央,大手捏了会老婆软软的屁股肉,而后又摸到了更底下的“秘密入口”。鬼似乎比人更敏感。他的食指刚抵到那里,就被贪吃的小嘴吞了进去。不像活人那样热,但很紧,被他稍稍按了几下,穴肉就开始分泌淫汁。苏笑央把小腿勾在了他结实的腰上,一边在他的挑逗下低声呻吟,一边笑着问他:“比以前还要棒吧?”问完,又催促他把大鸡巴插进去保温,怕他在外边晾太久冷却了。“不能太快,你会痛。”杨何寒险些就忍不住了,滚烫的肉棒蹭在苏笑央的大腿间,硬得一直流水,可想到以前把老婆搞痛的经历,还是想好好做完前戏。苏笑央叭叭地亲他的脸,得意地说:“你老婆已经进化了,不用前戏都能湿啦。”在他要进去时,老婆又开始讲烂笑话:“因为苏笑央已经是个湿人。”杨何寒受不了了,深吸了一口气,搂住苏笑央纤细的背,把大肉棒一顶到底,听到对方娇气的浪叫声,最后一根理智之弦也崩断了,从冷酷男人变成了只会埋头耕地的蛮牛。连着来了三回,他稍微冷静了点,想抱着老婆温存会再继续时,听到怀里的苏笑央嘟嘟囔囔地说:“得亏我当鬼时还坚持开发屁股,不然哪撑得住你这么干啊。”杨何寒沉默了会,从老婆的粗鄙之言中感受到了一点浪漫,有点感动,低声说:“你一直在为我……”“等等,你别把我想成色鬼!我当鬼那么无聊,没事干就只能抠抠屁股嘛。”苏笑央转过头看他,打断道,“而且条件有限,只有手指可以用……所以就是说,杨何寒,你过几天记得给我烧个假jb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