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竹羞窘不已,被贺悠悠给害惨了。手上一凉,俞子叙已经将一条手链戴到了她的手上。她的手上基本没什么饰物,手链戴上去,纤得那手腕显得更是纤细秀美。“阿竹,我爱你。”俞子叙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他拥着宋秋竹走到窗边的位置,与此同时,像是约好了似的,漫天的烟花在此时绽放开来。整个黑夜似乎都被照亮了。宋秋竹眼睛连眨也不舍得眨一下。现在就连过年都禁烟花炮竹了。今天却重见绚烂烟花绽放,如此夺目。宋秋竹脸上带着不设防的笑容,开心,快乐,动容。俞子叙拥着她,她搂紧了俞子叙的腰,说:“阿叙,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她笑起来那样灿烂,不过是一次烟花罢了。俞子叙觉得宋秋竹是真的很容易满足。以他的金钱地位,他还可以做得更多更奢侈,但宋秋竹却是这样简简单单就满足了。两人目光温情脉脉的对视,俞子叙的头低了下来。宋秋竹如被蛊惑了一般,只能这样定定的看着俞子叙。今天晚上这个特殊的日子,注定是一个缠绵的时光。……苏以筠和江寂的房间开的是套房。她有一些紧张。今天晚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苏以筠也有心理准备了。她并不是有些事情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感情对了,就对了。有一些事情,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也未尝不可。不过,江寂跟她相交往这一时间,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除了在亲吻这一件事情上,江寂就像是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似的,总是不放手,乐此不彼地去尝试。她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江寂也已梳洗完毕。他穿着白色的套头毛衣,卡其色长裤。江寂是苏以筠见过的能把白色穿得最好看的男人。他随身有带书的习惯。就这样坐在套间的客厅沙房上,双腿交叠,头发还有一些湿,柔软的垂在额前。灯光下,他微抿了薄唇,低垂了眉眼,温柔了岁月,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之感。苏以筠的脚步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打扰到了他。江寂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苏以筠。苏以筠今天也穿着白色,白色的海马毛衣,宽松的款式,下身是飘逸的淡粉色纱裙。宽松的毛衣仍然不能掩盖住她曼妙的身姿,江寂不由想起泡温泉时,贺悠悠笑闹的话语。苏以筠她,身材极好。江寂的耳朵根有点红,苏以筠看到了却没有多想。许是这样的气氛,又可能是两个人第一次出来,还住的套间,彼此都有些许的不自在。“你~”俩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消声。“你先说~”苏以筠说。江寂也是这样说。然后,苏以筠噗嗤一笑,她笑起来万物苏醒,春花盛开,很是美好。“明天你还要去公司,你早点休息。”苏以筠说完,就想进房去了。她出来,就是这样打一声招呼。她才刚迈动步子,却被江寂伸手一拉,苏以筠往后跌去,跌坐到了江寂的大腿上,江寂手臂一收,她整个人被江寂圈在怀里。暧昧的气息,彼此的体温相融~苏以筠没来由心跳加速~江寂的呼吸浅浅的,有一点急促。“苏以筠~”“嗯。”苏以筠回答,却发现声音带了点颤音。江寂的唇落了下来,苏以筠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令人心悸不已的吻结束,江寂沙哑着声音说:“晚安,苏以筠。”苏以筠逃也似地离开,进了房间,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苏以筠用冰冰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不禁有一些懊恼。都亲过这么多回了,她怎么每次都要被江寂亲晕过去呀!龙湖小区寒煦是被贺悠悠的敲门声给惊醒的。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看书都看睡着了。今天去了风苑庄园后,他下午就回来了。系里有事,他自然是以工作上的事情为主。寒煦被吵醒,有一点起床气,脸颊上还有书的压痕,眼里是一副厌世眼,谁惹他都没好果子吃。贺悠悠见到寒煦的一张脸,就是这样的情况,她一愣。寒煦这样子看起来就是那种刚睡醒的状态。他头上的纱布倒是已经取下来了。“有事?”高挑的眉毛,不耐烦的语气,显示主人根本就不欢迎她。贺悠悠毫不在意,不是说她脸皮厚嘛,她就厚给他看。“来看看你,你的头好了没有?还有担心你,不会切菜的时候切到自己的手,然后就晕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