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表示不屑:“不过是靠美色上位。以后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她最好祈祷这一辈子都能占着俞太太这个名份。”这里的风言风语,却与宋秋竹和俞子叙无关了。两个当事人,从后面出去,司机将车开过来。“去空中楼阁。”“是,先生。”“空中楼阁?”宋秋竹好奇地问,“这是哪里?”一上车,俞子叙的手就又将宋秋竹的手紧紧握住,笑容浅浅:“你去了就知道了。”到了目的地,两人下了车,电梯一路往上,最后在顶层,电梯才停下来。这是锦城最高的建筑,五十九层。恐高的人往下看,估计会眩晕。门一打开,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把门打开,里面是另一个天地。居然是一层餐厅?餐厅却一个客人都没有,俞子叙唇角含笑。他要过来,餐厅的人安排了包场,静候他和宋秋竹。隐蔽的角落有人弹着钢琴,音乐就像水一般在室内静静流淌开来。不吵人,就是背景音乐,悦耳动听。俞子叙牵着宋秋竹的手往窗边的位置走去。落地的玻璃墙,城市的夜景尽收于眼前。俞子叙从身后拥着她,头低下来,唇近乎是贴着她光裸的脖子,温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宋秋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叫空中楼阁了。顶层的屋顶不是水泥白墙,而是用钢化玻璃搭成,玻璃那样透明,抬头,就是星空白云。屋子里有调温剂,就算夏日的白天,也不会觉得炎热。反倒是冬暖夏凉,处在这里,夏日满天繁星的时候,在这里吃饭,似乎抬手就可摘星辰。“阿竹,你恐高吗?”俞子叙的声音就在耳边。那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宋秋竹不自在的动了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心悸不已。“我不怕。”宋秋竹答。俞子叙的唇落了下来,亲了亲,对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我知道在宴会上你也吃不饱,现在,赏脸陪我吃一顿饭?”宋秋竹忍不住笑,很想笑。总觉得俞子叙今天的一切,都像是有套路可循似的。“阿叙,你是不是在网上看来的?”比如,约会的时候,要做点什么,在哪里约会,什么样的环境比较好。俞子叙摸了摸鼻子,像是被拆穿了,偏偏嘴硬得很。“阿竹,想带你来吃饭,就带你来了,还需要理由吗?”“好,好,不需要理由。”宋秋竹笑眼弯弯。服务生将东西摆放上桌,是提前就安排好的,是宋秋竹喜欢的。外面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璀璨就像烟花。相对而坐的两人,面上看起来是一本正经,但顺着宋秋竹绯红的脸颊,再往下看,就能看到,两人的腿是紧紧挨在一起的。宋秋竹确实被俞子叙弄得心跳不已。吃饭就吃饭,他都不老实!两人吃完饭,俞子叙问她:“有想去的地方吗?”宋秋竹看着他,问:“今天的周年庆,你不在场可以吗?”她听说还有抽奖的环节。一般特等奖都需要老总亲自颁发的吧。俞子叙牵着她的手,送到唇角,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凉薄的唇印上她的手心,又软又凉,偏偏宋秋竹只觉得灼烧得厉害,心跳瞬间像是停止了一拍似的。那灼热的感觉久久不散。宋秋竹觉得她在这一段感情里越陷越深,现下都有点患得患失,若是哪一天……不敢往下想。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谁先来到,不如尽情把握好当下。想通这一层,宋秋竹摇摇头,说:“不想去哪里了。阿叙,我们回家好不好?”想回风苑,想回到他们两人共同的家。宋秋竹现下才觉得,她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了,她已经有了一个家,风苑就是她的家。有俞子叙在的地方,就是家。俞子叙唇角笑意渐深,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连眼都舍不得眨,仿佛看不够似的。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宋秋竹不由出声:“怎么这样看着我?”“因为阿竹好看。”俞子叙说完,宋秋竹的脸红得更厉害。她穿这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俞子叙当时眼里就闪过惊艳的神色。两人牵着手坐电梯下了楼,取了车,俞子叙开车到风苑。路上,俞子叙开着直直的大道时,时不时把手伸过来,要握她的手。宋秋竹很是担心:“阿叙,你专心开车。”俞子叙笑得很笃定:“我已开启自动驾驶模式,不用担心。”两人回到风苑,宋秋竹刚把包放下,俞子叙就从身后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