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竹察觉到俞子叙抱她去的房间,不是客房,而是他的主人房。他房间的被套又换了款式,但一样简单的浅灰色系,清冷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俞子叙将宋秋竹放在床上,他的脸就在上方。“阿竹,知道我是谁吗?”宋秋竹咬了咬唇,她是喝多了,这会头也有点晕。但是这一路上,人已清醒大半。现下要发生什么,宋秋竹心知肚明。她庆幸自己喝了酒,可以不用太过清醒的面对这些。宋秋竹的脸颊很红,那红色像是要蔓延到全身。她咬了咬唇,眼里水汪汪的,样子纯情又魅惑,让人要为之疯狂。“阿叙,阿叙,俞子叙~”话音落,所有的声音都为之消弥,俞子叙的唇落了下来。意乱情迷间,俞子叙的唇离开了她。俞子叙的目光里含着跳跃的火焰,他看着她,问:“阿竹,你准备好了吗?”他可以等,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与她纠缠在一起。迈出了这一步,宋秋竹就没有回头路了。他不会放开她,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这一生,她有他,他会护着她。回应他的,是宋秋竹伸出手,勾住了俞子叙的脖子,将他拉低,主动送吻……俞子叙的唇角轻勾,眼里是细碎闪耀的星光。……夜深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嫩绿的枝叶上,一朵娇花颤颤微微的颤抖着。狂乱的风吹起,它就如飘浮在汹涌波涛海面上漂浮的扁舟,只能无助的被狂风暴雨吹打着,随风逐流,不知道漂向哪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秋竹睡着了,她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床单也换了。真丝款式,v领,奶油白的颜色,她穿起来极为合适,皮肤更见白皙。露出来的一截锁骨,精致又完美。细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是睡得有点不沉,但又醒不过来。俞子叙撑着手肘,看向宋秋竹。他穿着同款式的睡衣,只不过,他的颜色是黑色的。一黑一白,极致的对比。男人的气质雍容华贵,气定神闲,此时就像一只餍足了的狮子,温顺满足。但却蓄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俞子叙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宋秋竹的红唇。他的手指绕过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轻轻拾起一小撮,在手指上卷起,缠绕。若是在古代,这一晚,他们应该是要结发的。俞子叙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宋秋竹皱了皱眉,显然是好梦正酣,不满被打扰了。俞子叙的喉结滚了一下,之前的情景浮现出来。全身的血液,又像是要沸腾起来。有一些东西,果然是会上瘾的。不开始则好,一开始,就没法再停下来了。“阿竹~”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梦。”他低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汲取她的香甜。“晚安。”晚安吻,以后每天都需要一个晚安吻。俞子叙轻轻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套,出了门,将门轻轻带上,俞子叙下了楼,给方平和叶信打电话。“书房来一趟。”方平和叶信领命而来。俞子叙闲适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他的黑色睡衣是v领的,开得有点大。随着他这动作,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再往下,深深浅浅的抓/痕和咬/痕。方平看了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非礼勿视呀。但心里怎么就这么欢喜呢,先生这样子,极为满足,看样子,人生大事已完成一样了。他们先生,终于,嗯,吃肉了。可喜可贺。是不是小小姐,小少爷要到来,也指日可待呢?俞子叙见他们进来,神色一正,发出指示。方平和叶信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样子先生是终于要出手了啊。那个曲昂和顾安荷,完全是往枪口上撞。“是。”方平和叶信领命之后退下。两人出了主宅,外面冷风灌进来,方平却觉得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冷。他还可以洗个冷水浴。这会他的心都是火热的。“阿信,你说,我们明年,是不是就可以升级当叔叔了?以后小少爷小小姐出来,叫我方叔,叫你叶叔。我一想,就高兴。”叶信一听,难得的没打击他,而是跟方平站在同一战线,也有一点神往。想到一个长得像俞子叙的小少爷喊他叶叔,叶信就觉得心里软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