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竹选修了心理学,也看了很多这一专业的书,所有人成年之后的行为,都可以在童年时间找到根源。所以,俞子叙喝醉酒的反差,未尝不是儿时童年阴影的一种表现。宋秋竹主动牵着俞子叙的手。俞子叙却直接抱住了她。他抱得很用力,他的身体很烫。他的体温隔着外套都能感觉过来。“二哥,你放开我,我带你上去。”宋秋竹说完,俞子叙这一次倒是乖乖松手了。他的大手主动包裹着宋秋竹的小手,朝她一笑:“我给你暖手。”他的手很暖很暖,她僵掉的手指,仿佛找到了一些知觉。对上他的眼睛,宋秋竹心头猛然一跳。俞子叙现下的这个样子,温暖无害,但宋秋竹却不敢掉以轻心,总觉得他体内沉睡的那头猛狮,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苏醒。睡觉。你再吵,我就亲你了将人弄上楼,宋秋竹差不多出了一身汗。“哎,不是这里。”宋秋竹本意是将人领进隔壁的客房,结果俞子叙看着有灯光,直接去了她的卧室。“二哥,你~”宋秋竹真的无语了,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不讲理吗?不过她想到自己,喝醉酒时又哭又闹,好像俞子叙这种算好的了,安静不闹。俞子叙坐在她的床头,眼睛定定看着她。宋秋竹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她脑子里努力的想着,怎么照顾喝醉酒的人。“你要喝水吗?”俞子叙摇摇头。他的目光盯着宋秋竹的红唇,那张小嘴儿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分外诱人。俞子叙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二哥,你的房间在那边。”宋秋竹见俞子叙没反应,又试探的说了一句。“好。”俞子叙站起身来,走得有点不稳。宋秋竹跟在旁边,见俞子叙进了隔壁房间的门,才松了一口气。她又走到洗手间,给俞子叙拿出备用的牙刷和毛巾:“二哥,牙刷水杯毛巾都在这里,全是新的,没有人用过的。”俞子叙靠在洗手间的门,闭目养神,像是要睡着了。“二哥,你有事,就叫我,我在隔壁。”宋秋竹有点不放心的看了下俞子叙,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心里烦乱,这会连书也看不下了。同时心里也暗自埋怨方平,这都是什么事啊。把俞子叙丢这里来让她照顾,她怎么照顾?半个小时后,心神难宁的宋秋竹还是站起身,她就去看看,就去看一眼。只是,当她一打开房门,整个人就愣住了。俞子叙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她的房间门口,靠着门框,修长胳膊抱着他的膝盖,活像被人抛弃了似的。宋秋竹的心一软,蹲下身,看着俞子叙,有点头疼,但心里更多的,是有点酸涩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当年,妈妈去世之后,有那么几天,她不敢进她的房间,因为那个房间是冷冰的,再也没有鲜活的人气了。也再也不会有妈妈的体温和怀抱了。她半夜哭醒,就坐在妈妈房间的门口,靠着门框就哭睡着了。这一幕,惊人的似曾相识。只是,她没想过,居然是俞子叙。俞子叙就这样坐在这里。宋秋竹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问:“二哥,怎么不睡?你坐在这里会着凉的。”“阿竹,我睡不着,我想跟你聊天。”宋秋竹站起身,伸出手,对俞子叙说:“好。”声音温柔,眼里闪着母性的光辉。俞子叙展颜一笑,笑容带着天然的魅惑,宋秋竹差点心神不稳。“阿竹,我想抱抱你。”俞子叙话音落,就将宋秋竹抱在了怀里。这是他今天晚上第几次抱她了?宋秋竹只觉得喝醉了酒的俞子叙,就像一个粘人精,要抱抱要安慰……眼前蓦然一黑,宋秋竹还没有反应过来,俞子叙的头已低了下来,他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他的大手桎梏着她的细腰,一寸一寸的收紧,唇瓣一软,微凉,带点淡淡酒意和香橙味的牙膏残留清香……宋秋竹的脑子里轰然一响,像是脑子里烟花炸开了,整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俞子叙在干什么?亲她?宋秋竹整个人都懵掉了。直到她差点缺氧了,俞子叙才松开她。她的眼睛里似带着盈盈水汽,整个人像是没有焦距一般,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唇带着盈润水光,忒的勾人~俞子叙的头低了下来,低低一笑,笑声醉人。“阿竹,我还想~”宋秋竹又羞又窘,伸手就挡在了两人中间,声音又急又气:“二哥,你,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