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胆战心惊,生怕她会离开,樊杨有些看不起自己。姚绵绵走了过来,抱住了他,他全身有些僵硬,似乎很紧张。她将手伸进他的黑色衬衣里,在他微微惊讶之时。她双手解开了他的皮带。“你干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在大白天居然这般主动。“想要你。”她贴在他魁梧的背脊上,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如此性感而富有张力,她整个人都火热起来。他是这样迷人,让她随时都能燃烧起来。“话没有说清楚之前,我不想做……”樊杨咬紧牙关,推开她,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可是她并不罢手,跟了上来,这一次直接到了他面前,蹲在他面前,将他的裤子的拉链直接拉了开来。他抓住她的手,姚绵绵微微一笑,起得身来,吻向他,她长驱直入攻城掠池,这一次他没能把持住,松开了她的手,她感觉到了,便伸进去握住了那玩意儿。樊杨浑身颤栗,根本无法招架得住这样火热的她。姚绵绵很快脱去了他的衣服,将他掀倒在沙发上,坐了上去。她像个女王一般,征服着他,让他双眼迷离,渐渐弥布□□的色彩。他忍不住,配合着她,伸出手捉住她的腰,帮助她尽情舞动。她的脖颈渐渐流下汗珠,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那如同白兔般跳动的般美丽景象瞬间呈现出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甚至在她稍微停顿之下,尽情的吸允着,流连忘返,发出迷离的呼喊。她伏下身体啃噬着他的身体,听见他越发不能控制自己,只能一遍遍喊到她的名字。最终他与她一同到达那美妙的高度,他抱住累得倒在他身上的她,不肯放手,好像要把她揉碎进入自己的身体。他褐色的美丽双眼,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他知道他已经更加深爱她,这样热情似火的她,这样宛如女王般的她。“绵绵,不要离开我。”他这样在她耳朵边呢喃,整个人仅仅贴在她的后背楼主她的腰,握住她的胸,轻柔的逗弄,让她享受缠绵后的温柔。“我不会离开你,我只是担心他会向李俊梦那般想不开……”“你放心,他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嗯,唔……”她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又开始吻起她来。“方才是你的主张,现在一切都交给我吧……”姚绵绵在心里哀嚎起来——这只饿极了的狼,好像已经一年没有和她做过了。她有些后悔,不该那么主动热情。这火一旦烧起来,肯定没完没了了……次日,樊杨在会所开了个包间,邀请简时言过来喝酒。简时言离婚后,将简氏集团的大权彻底交给了拥有最多股份的叶紫纹,而他则退出了争斗,整日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给人一种颓废之感。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健身,此刻看起来整个人还是给人一种明星般的耀眼动人,整个感觉依然是那副宛如画中人般的模样。“樊总今日怎么有空请我喝酒了?”“别明知故问了。”樊杨递给他一个杯子,倒满了啤酒。简时言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便喝下了。樊杨又倒,他又喝,樊杨再到,他再喝……“分别1樊杨愣愣的看着他,想不到他居然会如此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感受。他瞳孔微缩,目光中夹杂着凌厉,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简时言目露疯狂,精神恍惚,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对于他这种惦记别人妻子的做法,樊杨感到愤怒。“你果然是有病!”他忍不住骂道。简时言自嘲一笑:“樊总,你感到害怕了吗?”“你就是想拿李俊梦的事情做文章,你深知绵绵的性格,所以你把你的病情告诉了她,她为了不让你步入李俊梦的后尘,甚至不惜取悦我,讨好我,只是为了带你去美国治病。简时言,你可以啊!”简时言听得此番樊杨这番抱怨加污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他问他:“樊总,你这样活得不累吗,凡事都以为别人在算计?我对绵绵从来没有算计,因为我是真的爱她。这么多年了,我就爱过她一个女人,我现在复完仇了,可是却失去了她,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吗,为了不让彻底失去她的关心,我更不会去算计她,你明白吗?”樊杨握紧了拳头,一拳头砸在桌面上:“我他妈不明白,简时言是不是疯了,绵绵她已经嫁给我了,你要是个男人,就搞清楚,她是我樊杨的女人,不再是你简时言可以肖想的人了!”“为什么不可以想她,你说啊,为什么?我就是爱她,爱也不可以吗?”“你……”樊杨气得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握紧了拳头。“朝这儿打吧,你放心,你打了我,我不会告诉姚绵绵的。”简时言根本无所畏惧的刺激着他。樊杨一脸嫌弃的扔开他,依然坐回自己的位置,喝起闷酒来。简时言觉得自己方才有些过分,但是自尊不允许他低头,他也跟着樊杨喝起酒来。不过这一次他喝的是烈酒,一瓶接着一瓶,看得樊杨直皱眉头。“你想把自己喝死,然后嫁祸我,是我把你灌死的吗?这样一来,你就彻底分开我和绵绵了,你就高兴了?”“……”简时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樊杨见他沉默,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刚才被他气得差点疯掉,他迅速冷静下来,用和他商量的口吻说道:“简时言,我有个好主意。”“什么好主意?”“重新回来娱乐圈吧,我让绵绵给你写部电影,不,写部电视剧。”简时言看看喝空的酒瓶,靠在沙发上,一副冷淡模样:“我没兴趣。”樊杨并不气馁,劝他道:“电视剧的女主角就叫姚绵绵,或者是让绵绵本色出演,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