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斟满酒杯，陪他喝了几杯。
恒王并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一直喝到太阳落山，月亮爬上枝丫，酒壶散落一地。
她不再倒酒，看他微醉迷离的眼，真希望他眼中有她的影子。
“王爷，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恒王叹息一声，望着天上的月丫，“真希望本王能真的醉一回，总比这样清醒着烦闷好。”
她不知道说什么，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他为了一个女人买醉的。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罢了，你退吧。”
他撑着起身，身子有些晃。
她主动搀扶，却被他阻拦，只微微抬手，不让她靠近，“不用，叫十月过来。”
他走回屋子，不再看她。
五月失落的转身，十月轻轻跳下屋顶，径直去见恒王。
恒王坐在屋里，手撑着脑袋，听到十月进来的脚步。
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十月，为什么事情……越变越糟？”
十月吓得不敢吱声了，“属……属下……”
“这……”十月欲言又止。
纠结了好久，才大胆直言，“王爷，属下觉得您没必要这样，直接传她侍寝就完事了，真的没必要弄这么麻烦。”
“她若拒绝呢？”
“应该不会！”
他冷笑，“本王不相信你了。”
十月欲哭无泪，“王爷，属下尽力的，真的尽力了。”
“算了，你也退吧。”
十月不甘心，若是这事办不好，他的名声就被毁了！
以后，还怎么在同僚面前吹牛？
“爷，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恒王很想让他滚，但内心竟又生出一丝希望，咬牙道，“本王信你最后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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