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关在包间门外，他才有些后知后觉。
他一拍大腿，不会他们俩好上了吧？！
他这一拍大腿，可把旁边的实习导演小吴吓到了。
“秦总？”
小吴问出这个疑问句，他就后悔了，他去管这闲事干嘛。
小吴作为一个实习导演，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个秦总绝对不是普通的顾瑜粉丝，看样子和顾瑜、陆衍事先应该都认识。
好在秦枫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搭理他，对他表达了谢意后，就径直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一回到办公室，秦枫就立马给鹿鸣挂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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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签名小插曲过后，韩建华半开玩笑半酸溜溜地说道：“现在果然是年轻人的时代啊。”
慕婉听了这话，赶紧呛声：“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张老脸，拿什么和人家比。”
顾瑜：“……”
他赶紧甩甩手：“别别别。”
李岳也立刻搭话道：“韩哥，我爸就很喜欢你，我从小是听你的歌长大的。”
韩建华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你爸……你爸……你爸……几几年的？”
李岳想了想道：“我爸76年的。”
慕婉在一旁笑得肚子都要痛了：“你爸……你爸……你爸也是听他歌长大的。”
李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是……韩老师……我……”
连对韩建华的称呼都变了。
韩建华摆摆手：“菜怎么还没上，锅底怎么也不上？”
李岳闻言，逃跑似的赶紧说：“我去催一催。”
话音未落，人就没影了。
顾瑜看着李岳落荒而逃的身影，摸了摸鼻子，这才一顿饭就这样，真的去旅行起来，不会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