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办事的效率很快。
鲜香味美的汤刚下肚，负责桂花宴的那人就来了。
她不是德妃身边得力的宫女，穿的一身深色宫服，进来后全身都在颤抖。
直接跪地就拜：“拜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娘娘万安。”
云漾就坐在宣帝身边，目光垂视下方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这鹌鹑的模样真能是替德妃办大事的人？
或许人不可貌相，碧月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回娘娘，奴婢叫长茵。”她说话磕磕巴巴，明显被吓到了。
云漾看着好笑，德妃那嚣张刺人的性格，手下还有这么畏缩的人。
“明日举行的桂花宴是你在负责，李才人当初都邀请了哪些人？”
长茵一脸吃惊看向云漾，德妃被降了位分，她都以为这个桂花宴是举办不成了。
“各宫娘娘还有许多大臣家的夫人小姐。”她老实回答。
心里也在猜测，皇后娘娘不会是要用她吧？
云漾还以为她只是小打小闹，只邀请了各宫的妃子。
原来还有京城排得上号的人家。
配上她特意准备的那间房，心思真是恶毒。
她语调轻柔，随口询问：“荣王府和太子府都邀请了吗？”
长茵没了靠山，此时非常心慌。
皇后和太子府、荣王府的二三事，京城谁人不知？
德妃还特意请了他们，是何意不言而喻。
她语气慌张，跪在地上磕头：
“皇上、娘娘，奴婢不过监管院子的杂事，并不知有没有邀请他们。”
宣帝就坐在一边批阅手中奏折，没有半点插手的意思。
落笔时却撒了不少墨，在奏折上晕开成一片糊了下方的字。
他心中亦是忐忑，却没阻止。态度十分明确，这是任由云漾处置。
“回去查一下，如若没送帖子，记得把帖子送去。”云漾握住他的手，语气平和，看不出任何异样。
宣帝不明白她这是何意。难道对楚桓那个窝囊废还余情未了？
这么一想，心中像是注了冰水。拔凉拔凉。
难受的紧。
长茵有些迟疑，还是硬着头皮答道：“是。”
云漾交代完事情对她没了兴趣：“下去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