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当着米亚南的面拉他的手，全是做做样子而已，在她看来就像是两个人见面握手一样，是可以接受的。
后来，她扭了脚，他抱她上车，也是事出有因，她也还能说服自己他只是助人为乐。
可在车里时那种举动太过亲密，早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之间所能做的，对她而言，也已经彻底越了界。
她心里有些抵触。
想了想，转过身来正视着他：“我只答应了帮你挡桃花，表面装装样子，我们也约定好了私下里不会有什么实质的关系。
“如果这么发展下去会模糊界限的话，我想不如就此终止合作吧。”
路栩目光微黯，垂下眼帘：“是我过界了。”
他不曾想她竟如此抗拒自己的靠近。
是欲擒故纵？还是心有所属？
印晓抿了抿唇，偏开目光：“你就当我这个人自命清高、自以为是，或者矫揉造作，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都行。
“总之，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希望你能理解。
“我这两天都有空，随时可以谈解约的事。”
路栩面色黑得像无底洞：“我不想解约，也希望你能理解。”
“那你以后能按照约定，保持距离吗？”印晓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路栩垂眸对上她的目光，未等回答，便听得“咔嚓”一声，套房的门开了。
“路总，您醒了？”江历捧着超薄笔记本走近二人，莫名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有点僵。
--------------------
距离
“查到了？”路栩看向江历，趁机转移话题。
印晓见状，便不再等他回答，也想听江历说说调查的结果。
江历点开电脑上的几张照片：“刚才左潭发来的资料，这个女人离开机场后去了一家会所。
“她是在那家会所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的。”
路栩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江历继续道：“两天前她突然去了萍城，买了今天和我们一个航班的头等舱的票，费用都是严时洲的人报销的。
“刚开始她还不肯承认，只说那药是给客人助兴用的，并不是故意弄到您身上，后来左潭他们当着她老板的面说要报警，她才说了实话。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等您药效发作后，这个女人就主动献身陪您去酒店，然后会有事先安排好的记者当场拍下照片和视频，爆料您……召妓。
“同时让人报警，再让一些营销号大肆转发，到时候您不但会上热搜，还会面临行政拘留，甚至给您扣上更严重的罪名。”
路栩冷笑了一声：“严时洲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印晓也不由暗惊。
假如路栩当时没忍住，真的与那个女人去酒店开了房，那……
“留下证据了吧？”路栩问江历。
“那女的交代时我们录了视频，”江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