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玩笑，不信你问她。”路栩语气里听不出是真是假。
印晓自然是不会去问的，只当不知道好了。
“我还没说完。”路栩一面说，一面走进客厅，扯开领带，“她的建议我没采纳，你别太紧张。”
“呼——”印晓大松一口气：“路总，拜托您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路总无声一笑：“不过，称呼还是要改。”
--------------------
看破
见他如此执着，印晓只好妥协：“那，该怎么叫？”
路栩很想让她叫栩哥，但知道她肯定叫不出口，便道：“你可以先叫我名字，以后想怎么叫随你。”
印晓点头应了一声“好”。
之后，便等着路栩说下一件事，而路栩也似乎在等着她开口。
空气瞬间安静了。
“没别的事了，早点休息。”路栩率先出声。
“好，再见，路总。”
“嗯？”路栩眉头一挑。
印晓没察觉有哪里不对：“还有事？”
“先练习一遍。”
印晓这才明白过来，酝酿了一下，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唤道：“路栩。”
“不错。”路栩满欣然接受，虽然她这一声喊得颇为生硬。
印晓抿着唇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时装周开幕当日，寒风料峭。
印晓加紧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稍微修饰了一下妆容，换上一件米白色大衣，深灰小脚裤，围了一条橙色碎花丝巾，准时赶到了酒会现场茗香庄园。
同时到达庄园门外的还有卓诗虹。
“印小姐。”卓诗虹踩着细高跟走向印晓。
印晓回头看去，见卓诗虹寒风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绿色礼裙，不由替她打了个冷颤，微笑：“卓小姐。”
“上次在天御食府都没能顾上和你打招呼。”卓诗虹笑意盈盈，“听说你刚从维斯利亚留学回来是吗？”
“嗯。”印晓同她一边说一边往大门处走。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申请过去维斯利亚留学，不过没去成。”卓诗虹遗憾地笑了笑。
印晓正欲答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停住脚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没关系。”卓诗虹立在一旁。
“喂……”印晓习惯性地要喊“路总”，转而想到要改称呼，还没等叫出口，便听那边路栩先道，“我们到了，你在哪儿？”
“我就在大门口。”印晓回眸四顾，“噢，看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