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枫痛得想大叫，他刚张开嘴叫了一声，就被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地塞进了一团布料。
他此时也顾不上那是块什么布，一下子涕泗横流，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疼痛不是持续的，而是一波一波的、间歇性的电流穿过身体。
似乎是怕肌肉对疼痛有了适应期，那个医生像电台调频一样不停地旋转底下的几个小旋钮，嘴角含着笑意，看眼前这个清隽的男生在椅子上软成一摊烂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疼痛使周晨枫脑子都发木了，眼前直冒白光，那台机器才停下来。
周晨枫此时才能呜咽出声，用力地用鼻子呼吸，感觉自己心口都发疼。
此时，他又听到了那个医生的话——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周晨枫勉强张了张嘴，口中还堵着那块有些异味的布料，眼前还是一片煞白，他用含着泪光的眼睛勉强捕捉了一个人影，看过去，点点头。
医生示意旁边的人帮他把嘴里的破布取下，“你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吗？”
周晨枫看着他的笑意，再想起刚才的痛苦……他浑身发麻，低头道：“知道。”
又是一股剧痛传来，周晨枫的心脏似乎都跟着缩了一下。
“我让你看着我！”
但所幸这次时间不长，周晨枫只能抬头：“知道。”
“你为什么来？”
“……”周晨枫说不出话来了，他本来兴冲冲地是想去hi短训营，父母可从没和他提起过来这里！
“呵，就知道你们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也不老实！”
看医生又要抬手按下开关，周晨枫一慌，“是来戒网的！”
他知道hi这个“戒网中心”，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真正的“戒网中心”的，再看看这些设备……周晨枫便脱口而出。
“哦？”医生饶有兴致地笑笑，“你以为我们这里是网瘾戒除中心？”
“不……不是吗？”周晨枫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啊，我们是兴持学院。”还不等周晨枫腹诽，那个医生便又说道，“是‘问题家庭矫治中心’，你明白了吗？”
“明白！”周晨枫记住了刚才的痛苦，答应的倒是痛快。
“我在给你做什么？”
“什……什么？”
医生再次按下按钮，等周晨枫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才听到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