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选择不拉动拉杆,因为人命无法用数量衡量。
但还有第三种选择——
飞鸟光选择,直接打爆那辆列车。
于是,电刃毫不留情地落下。
狂暴的闪电流击在地面,丝丝碎裂的地面彻底破坏了法阵的运转。
花咲真纪呆愕住,跪坐在地上不作声。
直到飞鸟光将她一把拉起,花咲真纪才反应过来,理解了现状。
“呵呵,是吗,我活下来了。。。。。。这样也好。。。。。。”
原本指责的话语化作了短暂相逢的喜悦。
花咲真纪带着泪痕,抱着了飞鸟光。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光哥。”
“嗯,赶紧离开吧。”飞鸟光道。
两人离开祭坛,爬上螺旋阶梯,见到了呆坐的藤原绘里子。
藤原绘里子看到二人手牵手走上内殿后,用无比怨毒的表情咬牙,好像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你们。。。。。。这些罪人!以为你们能跑的掉吗?”
“。。。。。。对不起,绘里子,都怪我是个任性的女人。”
花咲真纪道歉道,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你这个该死的X子!都怪你!都怪你!啊啊啊啊——”藤原绘里子像泼妇一样不顾形象地大叫,慢慢癫狂。
“真纪,我们走,没必要理会这个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的疯女人。”飞鸟光沉声道。
拉起不知所措的花咲真纪,飞鸟光朝着殿外走去。
又一阵强烈的震感传来。
飞鸟光勉强用力推压手杖,保持平衡。
这么快?
飞鸟光知道地底下即将有妖鬼降临,但没想到仪式刚刚破坏掉,将要外泄的妖鬼能量已经如洪水般倾泻。
月神教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月之仪式能压制地底下的妖鬼?
来不及思考,整座月之神宫被地震晃动地摇摇欲坠。
“轰隆隆——”
有东西在地底下往上冒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