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
原本有个猜测她还不是很确定，如今看来，倒是没冤枉了陆湘湘。
“你先去把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找来吧。”
“是，姑娘。”
明心最大的优点就是问题少。
对于苏凌月的吩咐，不管是什么问题，她从来不会多问，只会领命去做。
很快院子里伺候的人便被聚集起来。
一行人排排站在院子里，苏凌月则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竹心小院伺候的大婢女有四个，剩下的都是小丫鬟，还有几个粗使下人。
没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多，这聚在一起，加起来竟有十几个。
苏凌月目光一一从这些人脸上扫过。
这些人脸上有疑惑不解，也有紧张不安，还有个别……似乎是有些不忿？
苏凌月目光落在眼神里隐含不忿的女子身上。
“你叫明率，是吧？”
院子里其他婢女的名字她没记住，不过这四个大婢女的名字她倒是记住了。
比起经常在她身边伺候的明心或者偶尔的明晰，这个明率很少到她身边伺候，都是负责一些其他事情。
这会儿被苏凌月点到名字，明率上前来。
她低着头并不去看苏凌月。
咋看之下，好像是尊重苏凌月的样子。
可苏凌月却注意到她方才上前来的时候，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忿。
呵呵，不忿么？
“在宸王府做事，是不是很不满意？”
苏凌月这句话问的在场人都有些懵。
尤其是明率，她疑惑的抬起头，当对上苏凌月锐利的双眸时，心虚使的她微微往后一退。
“奴婢，奴婢不是很清楚苏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低下头，又一次不敢去看苏凌月了。
苏凌月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落下。
“不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既然你要装傻，那我就直接点好了，这么喜欢陆府，不如我跟你们家王爷说一声，让你今后去陆府那边做事，反正你跟陆湘湘陆姑娘应该也还蛮合得来的，让你们一个地方呆着，也省得你成天的话往她那边送消息。”
送消息这句话一出来，不单单是明率的脸色变了，其他人也都纷纷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率。
明心跟明率关系还可以，这会听到苏凌月这么说赶紧道，“苏姑娘，这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明率她不可能会背叛宸王府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呀。”
她有些激动，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被另外一旁的明晰给拉住了。
明心回头看着明晰问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觉得苏姑娘应该是误会明率了，明率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破防了
“你别再说了，你要相信苏姑娘，苏姑娘既然会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苏凌月听到这话倒是看了明晰一眼，看来心思通透的人还是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