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抵抗,而是顺着我的压力试图含入更深。
她的口腔撑开,喉咙本能的抵触让我感觉到一层柔软的屏障,那里温热而湿润,却拒绝更深地进入。
她发出呜咽声,声音闷在她的喉咙里。
我松开手。
她立刻退出来,喘着气。
嘴角牵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肩膀起伏着。
眼眶泛红,鼻尖也泛着粉色。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我依然挺立的状态上,然后迅速移开。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她的声音平平的,落下来。
我没有立即回答。
房间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填进来,像一个低沉的背景音,铺在我们之间的空隙里。
床头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她低着头,睫毛垂着,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一两秒里,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从胸腔传到耳膜。
我看见她肩膀的线条——开始时是绷直的,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下塌了一点点。
“没有,”我说,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度,“你已经很努力了。”
她垂下眼睛,不说话,嘴唇微微抿着。浴衣的领口在她俯身时敞开了一些,锁骨和肩头露出,上面还残留着水汽的光泽。
“好了,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咱们暂停一会休息一下。”我说。
她愣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胸口微微僵住,然后慢慢放松了一点点。
我接着说道:“反正房费已经付了,不如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再打你800元,你看行不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大床另一侧的窗帘上,停了一拍,然后又移回来。
“好。”她轻声说。
我拿起手机,给她转了800元。
她收下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到账通知,再抬起头时,眉梢眼角活络了一些。
她抿了抿嘴,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连带着那双原本垂着的眼睛,也多了几分清亮。
我心里一阵翻涌。我压下那股膨胀的得意,语气放得随意而自然:“时间还早,我叫份外卖,咱俩边吃边聊吧?你也饿了吧?”
她果然点了点头,声音比之前轻快了些:“嗯,还真有点饿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划了几下:“烧烤行么?这附近有家店评分挺高的。”她点点头,身子往床头靠了靠,把腿蜷起来,抱着膝盖:“行,你看着点。”我拨通电话,报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点了几样东西。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丢在床尾,往她那边靠了靠:“二十分钟,够你洗个澡缓一缓的。”她没有接话,只是弯起嘴角,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真的站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回过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笑,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射灯,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展开,但展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我想起她刚才那句“谢谢”,想起她走进浴室前回头看我的那一瞬——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我没读懂。
它让我觉得,今晚不再只是我一个人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