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吸一口气。
她立刻停下,紧张地问:“又疼了?”
“没有,只是需要习惯。你试试用掌心贴着,不要用指尖。”
她尝试调整,但依然生涩。
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热度传过来,但动作依然僵硬——像是她需要先想一遍动作的每个步骤,再下达指令,手才开始动。
那种延迟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台运行缓慢的机器。
她的手掌根压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微微的震动,能感觉到她自己的心跳透过掌心传过来,又急又乱。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灯光照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张,能看到她压抑的喘息。
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某种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即使她厌恶这个过程,她的身体依然对这陌生的接触产生了某种原始的本能反应,血液循环加快了,皮肤泛着粉红。
看着我自己的性器在她的手中依然是半硬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失败。我不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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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愣住。
手僵在我的性器上,维持着那个握持的姿势,像是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
然后她迅速抽回手,转过身去。
我看见她用右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睛。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很急很短。她的后背起伏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用手掌捂住了脸。
我拉上拉链。
没有立刻站起来,也没有立刻说话。
我在原地坐了几秒,感受着她肩膀的起伏,感受着她憋在掌心里的那些东西试图找出路。
然后我伸出手。
放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不是拍,只是放着。轻轻的,稳稳的,一个很小的重量。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了。
就那一下松弛,像绷断的弦重新被什么东西托住。
我感觉到了,但我没有说话。
沉默比话语更有用。此刻任何语言都会变成某种解释,而解释会破坏这个感觉。我只是把手放在那里,等着她的呼吸慢下来。
大约一分钟。
她的背部起伏平稳了一些。
我拿开手,走到椅子上坐下——不是床沿,是椅子,给她留出一点距离。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没有擦,只是攥在手心里。
纸巾被攥成一团,皱巴巴的,边缘的纸屑粘在她手指上。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一次都这样,不怪你。”我说。
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带着哽咽。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压抑着、憋在嗓子眼里的那种哭。像是她不想让我看到她哭,但忍不住。
“你只是还没适应。”我顿了顿,“而且说实话,我今天也没有好好带你。”
她抬头,有些意外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