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刘兰浑身抽搐著靠在他怀里:“你。。。你太强了,差点以为要死了。”
秦枫拍了她厚垫一下:“我想去山里做守山人,你明天给陈大胆说一下,
就我这个身份,去了山里,还能解决村里麻烦,那些补助我也不要。”
“什么!”
刘兰大惊,顾不上疲惫坐起身:“你可不能去,那山里有野狼,而且一下大雪就一两个月出不来,在里边会冻死你的。”
秦枫深吸一口烟:“冻死,也比在这里受气强,你帮不帮我?”
刘兰再次趴在他怀里:“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秦枫看著这个傻女人,一阵心累:“你也不想想,陈大胆自己会不知道自己的毛病,你要真怀了孕,他能让你好过?”
刘兰再次坐起身,脸上掛著惊慌:“他自己知道?”
“废话,他怎么说也是个大队长,这么多年没孩子,除非他傻,不然一准去卫生院检查。”
“那。。。那我。。。”刘兰有些慌了。
秦枫嘴角一翘,把她搂怀里:“你就跟以前一样,他肯定不会赶你走,要想过的好,就自污,別人说起这事,你就说自己不能生,
过几年上边政策一变,你如果想回城,就拿这事威胁陈大胆给你开证明,带著户口回去。”
刘兰小嘴微张,看著此时如同智者般的秦枫,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
亏她还觉得这是个屁也不懂的孩子,自己只要拿点吃的,就能唬住对方。
“你。。。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秦枫扔掉菸头,一手把玩著:“运动结束,恢復高考,说明上边开始拨乱反正,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我猜不用多久肯定有消息,
你听我的,以后千万別留在这,不然陈大胆活不了几年,以后你的日子可想而知,回城里重新来过。”
刘兰忍不住搂住眼前的男人,用力点点头:“我听你的,后边我就按你说的办,让他给我开证明,隨时等著回去的消息。”
说完仰头看著他:“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秦枫笑了笑:“我这身份,说不定以后就在山里一辈子了,看缘分吧。”
“嗯。”
刘兰说完身体滑了下去:“我又想了。”
“是你自找的。”
。。。。。。
陈大胆端著碗粥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