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现在就为你答疑解惑。寡人罚容羽禁足是因为她三月初婚期将至,成婚前还去乐楼这种腌臜地方玩乐,成何体统?!传到人家驸马耳朵里。。。万一她驸马听进去了这些闲言碎语逃婚了,这让寡人脸面何存?
她驸马季恒虽家世不高,也是要点面子的,心性品行还是个不错的主。人虽是容羽主动挑的,但少不了她哥哥和母妃从中撺掇。好在最后选出来的人谁都满意放心。
容羽还求寡人允她大婚后去沧桑各地游历。”说到这里明帝笑了一下。
他看着澹台凌继续说道:“训斥你二弟无极是因为他对容羽几番纵容,所幸未酿下大祸,所以从轻处置。
至于龙纹玉坠。。。它是你母亲的。你自己去查大抵会比寡人手下的人查更容易。
这大半月你同温以茗磨合也差不多了,字怕也认得了许多吧。你现在的书法。。。。。。勉强能在户部用,但仍需提升。这便是寡人让你去学宫的缘由,为的就是把这东西给你。”
明帝指了指澹台凌手中的官印。
澹台凌会意,在一旁默不作声,听得很认真。
明帝拍了拍澹台凌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自此你就有人可用了,但你面对的再也不只有后宫之中的这些人,你面对的还有官场尔虞我诈的文武百官,沧桑的所有百姓。去做你想做的吧,不必再依仗父皇了,也该多依仗自己和手下人了。”
明帝从龙椅上起身后,澹台凌也紧跟着站起来。他拉着澹台凌走出了紫宸殿。
“凌儿啊,陪寡人去御花园转转,德贵一个人跟着就成。”
天公作美,晴空刚好。
御花园里二人悠闲自在的走过每一条石板路,德贵在身后默默跟着,直到停在一处春花妍丽,绿树成荫下的秋千面前,德贵被明帝安排去清场了。
明帝走过去,坐上秋千,对澹台凌喊道:“去,到后面推寡人荡一荡秋千。”
澹台凌:?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不该是我坐你推的美好画面吗?你多大我多大?你怎么还童心未泯玩上了?
澹台凌虽在心里吐槽着,但手已扶上了明帝的背,她不敢太用力,轻轻地推着。
岁月流转,一如他年少一人来荡秋千,身后是偶遇此地,还是贵妃时候的昭空太后澹台流华。
澹台凌回到紫竹苑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排内侍,他们中有手端着装有紫色圆领袍,旁边配金鱼袋的托盘,也有端着盛有绛纱袍的托盘,还有端着乌纱帽,饰有金银线绣纹锦袍,玉饰金带玉器之类的。
有一排内侍端着锦袍,日用品和饰品去了紫竹苑侧殿,他们搁下托盘不一会儿就收拾装点好了侧殿。另一排内侍则端着官服乌纱帽和玉带进了主殿,依次摆放好托盘就一起告退离开了。
澹台凌抿了口茶,坐在主位上朝殷春问道:“殷春殷春,姜慕之怎么样了?”
殷春处理着手里的活,想也不想就答道:“还没醒过来,在侧殿闭着眼,想来是三皇子的人用量多致使昏到现在…或许人家不想醒,等着殿下你亲自去看呢。”
“我还是去看看吧,有事问他呢。”
澹台凌踏入侧殿,用偷鸡摸狗这种诡异姿势偷偷走向姜慕之床榻旁。
也不知是是她呼吸声太大还是她鼻息扇到了姜慕之脸上,姜慕之依殷春所言缓慢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眸。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顶部,眼眸微转看到澹台凌的时猛地闪烁起来,柔声细语开口,生怕惊醒了眼前的梦。
“恩人?慕之是在做梦吗?”
他说着,眼角传来湿热的感觉,原来是泪水。
澹台凌:……
澹台凌短暂目移避开他殷切的眼神,后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说道:“对,你就是在做梦,我是你梦里的仙人,现在你只要再闭上眼睁开就能醒来。”
姜慕之依言垂目阖上眼又睁开。
澹台凌:…也太听话了吧。
澹台凌轻咳一声,说道:“欢迎光临~恭喜你醒了…你摸我干什么?”
澹台凌皱眉疑惑,因为姜慕之单手捧着她的脸,然后缓缓凑近她,近得澹台凌能看清他脸上的微小的绒毛,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澹台凌及时插入自己的手捂住姜慕之的嘴,平静地说:“哥们,再近就亲上了。我们之间的好感度应该还没到能做这种事的地步。”
姜慕之一脸受伤委屈,眼巴巴的看着她退开了些距离,说:“恩人是厌弃慕之了?”
“我厌弃你鸡毛啊…别打岔,找你有事。既然你醒了,就跟我复述一遍那天我在乐楼里发生了什么?”
姜白复述完后澹台凌托腮沉思,过了一会儿她追问道:“为什么你当时没事能记得这么多?容羽在香里用的是什么药,我的记忆还能恢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