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澹台凌稍觉尴尬,所以她试图将话题扯回他身上,于是便问道:“温公子,你事处理完了呀?”
“啊,谢凌姑娘关心,是不打紧的事,没多久姜府的人就放我回来了。”
澹台凌习惯性看向殷春。
殷春很懂事地追问道:“什么小事需要劳驾温大公子?”
温以茗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澹台凌对她低声说道:“凌姑娘这么想知道…那可要替温某好好保密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澹台凌表示你凑这么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殷春则不动声色地仔细聆听。
“近日慎安公主回京,姜府的人想让我也去凑一凑…”
殷春出声打断:“可慎安公主回京人尽皆知,这算哪门子秘密?”
“况且市井传言负责接见的是摄政王地人马。无意打扰…温公子您接着说。”
温以茗嗔怪道:“凌姑娘既然知道的比在下多,为何还要好奇在下的事呢?”
温以茗始终都对着澹台凌说话,丝毫没有分一点目光给殷春。
眼前这位凌姑娘的身份让他忍不住去怀疑。
凌姑娘身上这份单纯易懂的心思可不是普通的高门大户就能养出来。
想必她的家人一定将她保护得很好,足以让她“语出惊人”而不受半点伤害。
虽然质疑都是殷春提出来的,但她一次都不去阻拦自己婢女这般大胆的发言。
说明二人主仆关系很好,简直情同姐妹。
看着主仆二人热切地目光,温以茗弯了弯眉眼,挑了能说的搪塞过去。
他简单说了一下结果:慎安公主中途舟车劳顿,需休整几天再进宫面圣。
但凡多说几句,麻烦是会找上她们的,他不想因自己失言而牵连他人。
殷春朝凌轻咳了一声,示意她该离开了。
凌也很听话,起身告别:“那小…季夏我就带走了!”
“凌姑娘,以后有空…不必再来这里儿了。恩情已了,有缘再见。”
温以茗俯身作揖。
车轮滚滚向前,他的身影也逐渐远去,最后凝聚成一点落入大地。
殷春让季夏守在马车外,她自己则进了车中与凌私语。
“殿下,依婢子看那个叫温以茗的和那个姜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为什么这么说?”
“令殿下回京是陛下亲拟的密诏,那群人怎么您什么时候进宫?!定是有人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