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许南枝立刻炸毛,语言反击身体却呈现出防御的姿态。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很清楚这是男人的求偶信号。
其实她并不是排斥这种事情,但是她不想以后要离婚的时候跟赵既明牵扯不清。
“我只是问一下。”赵既明笑着,语气却一本正经。
“问一下也不行!”
“好。”他也没再继续,转而重复:“那我先洗。”
赵既明说完,竟自顾自地在她面前脱起衣服。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利落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遒劲结实的小麦色肌肤。
许南枝在一旁愣了几秒,眼看他就要继续解开皮带时,反应过来立马转身捂住眼睛。
“我还在这儿!”她有些生气地说:“你能不能……至少让我回避一下。”
“嗯?”赵既明有些不明所以,抛开其它的不谈,好像更吃亏的一方应该是他吧?
“你不用回避。”
他进一步进攻,语气平静,仿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许南枝背对着他,清晰地听见他衣料摩擦带来的动静,霎时脸颊滚烫。而且整个房间还没有格挡,让她觉得一切都发生在她耳边。
偏偏脑海中还浮现着男人那紧致的身材,许南枝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孩,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为了避免自己失控,她只能咬着牙抱着衣服快步离开,临走时,还撂下一句:“那你洗快点。”
“我尽量。”男人的声音慢慢悠悠从背后传来。
好在顶楼虽然没有墙,空间却十分宽敞。卧房距离浴池也比较远,许南枝索性就坐在床边等。
可她等着等着,居然有点犯困,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腰和腿都有些发酸。
等到赵既明终于洗完过来时,她靠着床头都差点睡过去了。
男人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大开,突出的肩颈线条危险又迷人。
最要命的是,他走过来时,身上还伴随着淡淡的花瓣香。
许南枝一闻见这个味道,立马回想起早上电话里的那句话,顿时僵了两秒。
赵既明显然也回想起来了,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许南枝赶紧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
可下一秒男人却径直走到她面前,一只手从她旁边的床头柜上拿出一盒药膏,另一只手掀起浴袍的一角,开始给左腰处那道旧伤上药。
许南枝眼角余光一瞥,差点气笑。
那伤都过去多久了,疤都结得快掉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见他擦过药,现在倒莫名想起来了。
可是她又不能装作真没看见。
毕竟男人就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睡袍的衣角擦着她的小腿,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与她的视线齐平。
赵既明低着头,指尖沾了些药膏,不紧不慢地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偏偏伤口在左后腰处,有些地方并没有涂到。
浴袍因为他的动作越敞越开,劲瘦结实的腰腹和伤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许南枝面前,冲击力强得让她移不开眼。
在狂咽了几下口水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你那伤不是都好了吗?”
“疤还在。”赵既明面不改色。
许南枝有些无语,示意他看了看两人的距离,“那你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这样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