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连忙出声打断梁盈盈,”何寂在楼上看着咱们!“
梁盈盈脸都白了,明显也吓了一跳,她没敢回头,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他……不懂唇语吧!”
姐弟俩迅速从聊八卦的模式切换出来,各自拿起一块点心,假模假样地吃了起来。
捱了一阵子,梁盈盈起身道:“有事电联,我先走了。”
“等等。”温良叫住梁盈盈。
他敲了敲吕大少,问:“你有你姐的联系方式吗?”
“我小叔叔给拉黑了……”吕大少一脸的底气不足。
温良叹了口气,语气里都是无地自容,“我得……重新加个好友……”
“呵!”梁盈盈翻了个白眼,还是掏出了手机,“看在你重新张了良心的份上,原谅你了!”
梁盈盈拎包走了,留温良一个人看着满桌的点心发呆。
他知道这姐是怕他在吕家饿肚子,特地投喂他,可是换了芯子的温良已经用不着了。
对粮食的敬畏还是让温良叹了口气,要来打包袋,一点点地收拾桌上的食物。
等收拾完残局再抬头,二层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想到何总手里的小本本,温良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但转念一想,婚约取消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温良的心情顿时多云转晴。
但是,再次来到董事办门口时,温良的美好心情彻底破碎了。
现在,何总正坐在关处长身边的位子上,两个人相谈甚欢。
大意了,梁盈盈是吕氏的副总,何寂更是何氏明面上的话事人,只有他附身的这个壳子,被剥削了所有股份,一无所有。
温良苦笑一声。这破身份,不等着被拿捏才怪!
果然,一进门,关处长就笑眯眯道:“吕顾问,和何氏合作的这个项目,就交给你负责了。”
温良扯出一个微笑,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脏话。
关处长显然十分重视与何氏的这次合作,留何寂聊了好久才笑眯眯地把人送走。
梳理了一下工作量,温良总觉得十分不情不愿。
上辈子他算寰文的隐形大股东,自己给自己打工,干得劲头十足。
如今成了纯纯的打工人,坐在工位上,总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一种活人微死感。
沉浸在没完没了地工作中,温良终于已经忘了自己已死已埋,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班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敲完一段代码,温良正准备倒杯咖啡续个命,突然看到对面的空工位来好大一群人。
这些人一个个安静无声,干活的速度却离奇得快,温良端着咖啡杯,看着布置工位的一群人,总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他定睛一看,为首的是何寂的助理。
果然,对味了。
不一会儿,简陋的工位就变了样。
隔断被拆除,换成了黄花梨办公桌,统一配置的办公椅变成了头层牛皮的总裁椅,一旁的会议桌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小叶紫檀的茶桌和一套官帽椅。
一切就绪后,温良目瞪口呆地看着何寂施施然走了进来,坐到总裁椅上。
ber,这甲方竟然亲自来监工!
更可怕的是,监工在正对面,甚至不用抬头就能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不远处,信息部的几个同事面面相觑,一个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说实话,温良的工位正好在办公室的拐角,这片地方刚好放下他这个新来的顾问,外加甲方的监工,信息部的其他人其实里这个地方还有一些距离。
可是甲方老大高调入驻,那威慑力可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