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趴在沙滩上,十指陷进细沙里,脊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湿透的旗袍贴在身上,布料勾勒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线。
她的喘息还没平复,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刚才那波高潮太猛了,子宫深处还在痉挛,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大腿根全湿透了,丝袜上沾着黏腻的汁液,部分已经干涸成白浊的痕迹,新的又在覆盖上去。
海风掠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背脊,凉意让毛孔收缩,但身体深处的热度没有降下来。
反而更高了,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尽,逸仙的身体已经在发出新的信号。
不是疲惫,不是餍足——是不够。
小腹深处开始发痒,那种空洞的、需要被填满的痒,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腹腔。
身体记得刚才被填满的饱胀,记得每一寸穴肉被撑开的充实,记得龟头顶在花心上的酸麻。
正因为记得,所以更想要。
她撑起身体,转过脸来看指挥官。
那张平日端庄温柔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白天在众人面前递茶的大家闺秀,那是发情雌兽的目光,迷离,湿润,赤裸裸地写着两个字:不够。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鼻音,黏糊糊的。
“逸仙……还想要……”
她爬起身,膝行到指挥官身边,湿透的旗袍下摆拖在沙上,拖出一道水痕。
她伸手抱住指挥官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隔着布料感受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的轮廓。
热,硬,粗长,仅仅是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她的穴口就又湿了一分。
她偏过头,张开嘴,隔着裤子布料含住龟头的位置,用舌尖轻轻地舔。
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指挥官,嘴角带着一点撒娇的笑意,眼眶还有点红。
“水里去吧……逸仙想在水里……”
指挥官弯腰去抱她,逸仙自己先站起来了。
她拉着指挥官的手往海边走,脚步有点软,高潮后的腿还在打颤,但她走得很坚决。
海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逸仙一直走到水漫到腰际才停下。
夜里的海水带着凉意,包裹着她发烫的皮肤,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她的毛孔全部收缩,乳尖在湿透的旗袍下硬成了两粒凸点。
月光碎在海面上,随着波浪一明一灭。远处能看见海浪线,白色的泡沫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逸仙转身,靠在指挥官怀里。
海水托着她的身体,让她有一种失重的漂浮感,身体变得轻盈,连欲望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
她抬起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在她腿心间,她主动沉腰,用湿滑的穴口去磨蹭龟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