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安琪心中就是无尽的委屈怒火。
她二话不说扭头就回了自己屋。
留下沈重阳看著手里的鐲子,听著屋里传出来的呜呜咽咽的哭声,急得抓耳挠腮。
“嫂子,你这是咋啦,我把鐲子拿回来,你不高兴吗?安琪,你倒是跟我说句话啊?”
安琪听著重阳在门外著急的声音,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他怎么这么傻。
他就没想过这个鐲子他能要回来,家里要付出什么?
別的不说,昨天陈家叔侄俩可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他却还要一错再错,还敢相信那帮人的鬼话。
隨即,她把眼泪一擦,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趟娘家。
迁户口的事情不能再等了。
哪怕回去被弟弟训斥,被弟妹嘲笑,她也要把户口迁回来。
重阳要是一直这样子,她根本不敢指望。
打定主意,她背起个小包袱哗啦就把门拉开,迈步就朝门外走。
沈重阳见她身上背著包袱,心里顿时就麻了爪。
“你这是要上哪儿?安琪,有什么话咱好好说行不行?”
安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让开。”
沈重阳没动。
她又道:“沈重阳,我还能指望你么?那个鐲子你怎么来的,你骗我就算了,我只是你嫂子。
可过几天伊莎来了,你也要让她陪你这么提心弔胆吗?”
沈重阳一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隨即他解释道:“嫂子,你误会了,这鐲子是我用野鸭换回来的,但不是跟陈玉宝换的,哎呀,怎么跟你说呢?”
沈重阳急得抓耳挠腮。
安琪看在眼里却再不敢相信他了。
隨即道:“你让开,我要回趟娘家把户口迁过来,我不能等到伊莎来了,咱家连个挣工分的都没有。”
听安琪这么说,沈重阳长长鬆了一口气。
原来她不是要离家出走啊。
回娘家?
迁户口?
她那个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弟弟能同意?
算了,她既然要回去,自己拦不住,那就別让她空手回去,省的到时候他那个弟弟又挑理。
隨即他道:“你回娘家別空手,这十斤粮食你带上。”
说著就把手里那些粮食往安琪手里塞。
安琪心情复杂的没有接那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