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谷县县衙。
云长松,李弃绝,寧魁三人围坐在一处,面容愁苦。
钱有了,粮食却不够。
每天一睁眼就是十几万张嘴嗷嗷待哺,就连北城受灾不算严重的贱户们也每日想著法的来混吃混喝。
王相公派人送过来的賑灾粮最多还能支撑三天。
“得买粮,而且得去別的府城买。
靖安府十县都有可能会遭到袭击,能少麻烦王相公,就少麻烦一些。”
云县令先开了口,目光落在李弃绝和寧魁身上。
这个任务並不简单,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他们。
朱家,林家,姑且不提。
那被生生打死传人的白家,袁家,铁家,万毒龙教,指不定新派了人在附近徘徊著。
就等李弃绝滚回玉京城呢。
如今象地境的李弃绝就是鱼谷县的定海神针。
他在,风平浪静万邪哀。
他走,血雨腥风卷重来。
寧魁大喇喇往椅背上一靠:“早知道让那银章平乱使晚点走了。
李弃绝你也是,干嘛甩人家嘴巴子?”
李弃绝无语地瞧了寧魁一眼,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正要说些什么,寧魁已经站了起来:“我去吧,其他人连县城都出不去。
我走水路,比较隱蔽些。”
……
鯤泽湖周围有四个县城。
鱼谷县只是占湖岸线最长的一个。
毗邻的平湖县一条內河之中,寧魁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的腰间,悬掛著一个印刻七枚星辰的金丝袋子。
“好东西啊,真归我就好了。”
一路上,他摸这袋子不下两百回了。
意念一动,两枚鐫刻神秘符文的金丸便出现在他手中,“咕嚕嚕”转动。
他装作是个二世祖的模样,隨便拦了个路人问清路线,便直奔马市而去。
数百里路途,光靠腿得累死。
此刻,鱼谷县外的一座深山中,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倏地睁开眼睛。
锐利的眼眸精光四射,有奇异乌光流转。
“跑了一只小老鼠?可惜,难逃我袁家秘法。”
袁洪望临死之前,在李弃绝身上刻录了飞星印,等他离开靖安府,自有家族长辈寻著印记替他报仇。
同样,那两枚金丸上亦有飞星印的存在。
《飞星诀》之所以能模擬出神通锁定目標的特性,便是依靠的这飞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