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石术闻名的袁家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用飞石术击败了?
这说出去谁信?
“找。。。。死!!!”
袁洪望身体颤抖著,脑后的伤口血肉蠕动著缓缓癒合。
只差一点,他就要被击碎脑浆,彻底死去!
而且还是死在他人的飞石术下!
这要传出去,袁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惹怒我了!!!”
他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
黑袍已经脱落,露出他阴柔而扭曲的五官:“我要將你大卸八块,剁碎餵狗!”
两枚金丸隨著他的愤怒围绕著他飞起旋转,纯金的表面慢慢浮现出血红的符文纹路。
这两枚金丸不仅仅只是铁球那么简单,灌输特殊劲力后,还拥有爆炸的特性。
只是会对金丸有所损伤,若非必要,他也捨不得用这招。
“死!”
袁洪望怒吼著运转全身劲力,两枚金丸旋转著朝寧魁狠狠飞去。
一连串的音爆沿著金丸飞行轨跡炸开,短短数千米距离,只一个呼吸就已突袭到寧魁眼前。
滚烫而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死亡的直觉让寧魁脸色煞白。
不是,说好的中门对狙,你咋拿高超音速大炮轰啊?
眼看躲无可躲,寧魁把心一横,將龙鳞仙衣状態催发到极致。
能不能扛下来,也得扛了再说!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忽然闪现至他的身前,手中横刀斜斩而出。
“轰!!!!”
无比剧烈的大爆炸在寧魁和李弃绝身前爆发,滔天火光冲天而起,可见其威力之恐怖。
李弃绝单手一挥,滚滚硝烟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扫把扫过,尽数挥散
露出远处神色惊恐的袁洪望。
另外三名黑袍人同时上前一步,与其站在一起。
只有如此,才足以抵消李弃绝宛如实质般的杀意所带来的压迫感。
“我道那三姓是疯了,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啊。
不过区区几只炼血境的螻蚁,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其余黑袍人闻言大怒:“狂妄!你李弃绝亦不过炼血境而已!
不要以为你名气大些就可以目中无人,我等在各自道郡,亦是头一等的天骄!”
“哈哈哈哈!可笑!”
李弃绝仰天狂笑,他的银袍上全是污血,浑身的血腥味比之寧魁还要刺鼻。
这些藏在暗处的小人,所作所为无不触及他的底线。
无论是破坏变法,还是屠戮百姓,在他面前都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