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苍雄身后有人站了出来,开始攀扯关係,换来的却是赵趋吉的厉喝。
“少废话,今日县衙与镇逆司寧魁平乱使联合办案,这头邪祟今日必定伏法,你们杨家完了!”
镇逆司!
杨苍雄脸上的不屑瞬间收敛,杨家的族老们更是脸色煞白,大热天竟有种想裹被子的寒冷感。
关於这个暴力机构的种种传说,从他们记忆深处浮起。
就像是把一直悬在头顶的无形之刃,忽然显露出它的真身。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將镇逆司在鱼谷县设立的事情和逐邪令联合起来。
不是他们愚蠢,而是鱼谷县几百年来的运行法则便是如此,谁也想不到某一天一觉醒来,真的改天换日了。
更想不到变法的第一刀,会砍在自己的头上。
杨苍雄眼睛不断在寧魁和吊死鬼之间流转。
他杨家最强大的力量便是这女鬼,就让他们死斗好了。
若连她也对抗不了寧魁,那又何必再搭上族人呢。
这个在女鬼生前拋弃过她一次的男人,决定在她死后,再拋弃她一次。
杨苍雄振臂推开两名侍女,上前拱手道:“原来是镇逆司寧平乱使当面,恕老朽有眼无珠。
平乱使既然是为明正法典而来,我杨家自然不会包庇邪祟。
只是邪祟凶戾,请恕我杨家无力协助了。”
所有杨家人都瞠目结舌地望向家主。
他们既对家主的狠辣无情感到畏惧,也为杨家今后的命运感到担忧。
寧魁將半空的水球招至自己身后,以防有人做手脚,从而让女鬼暴走。
並且还特意留了一个头盔似的气泡罩住杨天明的脑袋,让他不会窒息而死。
他目光掠过场中所有人,这些捕快颇有些出工不出力的感觉。
否则面对筑道境的女鬼攻击,不至於如此不堪。
而杨苍雄等人,则有点弃车保帅的跡象。
然而寧魁並不打算放过这些幕后黑手。
若非他们主使,女鬼连会不会被成为邪祟都是两说。
更別提其手上的累累血债了。
將局势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寧魁心中立刻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