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七个侏儒,根本就是他们偷偷生下来的野种!”
碧翠丝听得整个人都僵住,小脑袋猛地抬起,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哈???我记得格林讲的故事不是这样啊!”
雪原尽头,暴食多兔再也按捺不住噬尽一切的本能。
“嘰——!!!”
尖锐刺耳的嘶鸣撕裂风雪,黑压压的兽潮如同海啸般轰然扑来。
雪白的皮毛、倒竖的獠牙、泛著寒光的利爪,无穷无尽的多兔踩著同伴的身体,疯了一般冲向最前面的艾尔维拉。
它们不管前方站立的是谁。
眼里只有啃食一切填补空虚的欲望
下一秒,最前排的多兔狠狠扑上。
噗嗤!
锋利的牙齿瞬间撕裂了艾尔维拉手臂上的血肉,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顺著指尖滴落在雪地里。
可睏倦的少女却像是完全没有痛觉。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啃咬自己的怪物。
依旧维持著那副刚睡醒的模样,灰蓝色的半睁眼眸静静打量著魔镜,仿佛那些撕咬她的东西,连让她分心的资格都没有。
“我也记得你,善於造谣的沃拓克斯。”
“你才善於造谣,你全家都造谣!我说话都是讲逻辑的好吧?”
魔镜有些急了,“你看,为什么白雪公主那个婊子这么忠诚於旧神?我一猜他们就是近亲,然后他们偷尝禁果,这才生了一堆侏儒!”
艾尔维拉被魔镜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轻轻一颤。
一丝极浅的笑意,从她睏倦的眼底悄悄漾开。
原本浓得化不开的睡意,也淡了许多。
“哈哈……让白雪听见她会气死的。”
少女唇角微微弯起,灰蓝色的眼眸里终於多了点醒著的神采。
格林的目光却微微一沉,平静地开口提醒:
“艾尔维拉。”
“你的双腿,好像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了。”
眾人这才惊恐地转醒。
密密麻麻的多兔已经爬到她身下,疯狂啃噬著她的双腿,鲜血染红了雪地,白骨在昏暗中隱隱可见。
可艾尔维拉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关係。”
“我只是將血肉暂时借给它们罢了,吃饱穿暖对魔兽来说也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