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说著,猛地取下腰间悬掛的长刀,攥著刀柄用力往后拔。
可那把刀已经数年没有出鞘,早就和皮鞘锈在了一起。
任他使出浑身力气,脸憋得通红,刀刃也只是微微鬆动,始终无法挣脱皮鞘的束缚。
老西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最后只能懊恼地將长刀重重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就是用嘴巴咬,我也能撕下它一块肉来!”
见威尔海姆无动於衷,老西蒙变得愤怒起来。
“我必须当先锋!剑鬼,你可別忘了,劳资当年可是做过你队长的……算我求你了威尔海姆……”
威尔海姆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的动容一闪而过。
“西蒙,格林阁下的计划很重要,这份责任绝不比第一线的战士轻鬆。”
“你……你不会骗我吧?”
西蒙有些迟疑,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像是个没了主意的孩子。
威尔海姆拔出长剑,竖在自己眼前。
“西蒙队长,老夫向特蕾西亚起誓,此话绝无虚言!”
老西蒙的气势这才渐渐的弱了下去,认命的点了点头。
他苦笑的拍了拍格林的肩膀。
“唉……格林大人,这次就当是给你的婚礼彩排吧,您想听我唱点什么?”
別看老傢伙现在这副落魄模样,年轻时也是风靡一时的传奇人物。
他的爱妻,就是被他那副饱含深情的歌喉与出眾的才艺所征服。
当年那场盛大的婚礼,可是轰动了整整一条街。
格林俯身捡起那把老旧的战刀,指尖拂过布满锈跡的刀鞘。
他死死將其捏在手里,缓慢的拔动刀柄。
刺啦!
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毫无光泽的刀身展露在大家面前。
“西蒙神父,先锋的职位由我接替,这把战刀一定会饱饮白鯨的鲜血。你就远远的看著,庆贺白鯨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