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耳朵动了动,听到了楼上的其他住所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野兽君,在这里动手的话,死的人可就多了哦。”
刚才门板碎裂的动静,已经將周围不远的居民吵醒了不少。
一些住房亮起灯,几个脾气火爆的大妈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骂道: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再吵就让卫兵把你们一家子全抓起来!”
艾尔莎麻利的將弯刀隱入夜色之中,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著那些窗口深深鞠了一躬。
“私密马赛,都怪亲爱的在外面喝了太多的酒,孩子也生了很重的病,还请大家原谅。”
“嘖嘖,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就是,这种废物只会衝著自己的老婆发脾气!”
“我看他都不如一头地龙……”
格林不乐意了,小手一指大声骂道:“尼玛的,说地龙那个也太过分了吧!”
“还敢还嘴!今天老娘就好好教训一下你!”
哗啦啦,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
“臥槽!”
格林赶紧一个飞扑接翻滚,堪堪躲过这一记杀招。
“死八婆!你当出头鸟是吧!”
“哟嚯!”大妈有些战意十足,遥遥指著格林大骂。
“臭小子你给老娘等著!”
说罢,老女人转身退回了窗內,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
格林一猜就知道她回去盛水了,赶紧寻找掩体。
艾尔莎眉眼压成一条缝。
格林从出现的那一刻就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模样,这让艾尔莎隱隱感觉有些不妙。
不过几个呼吸,那个大娘就又从窗户探出头来,双手捧著一盆满满当当的水。
“你们这些臭男人,大半夜喝得五迷三道的,回来还要打老婆,真是窝囊废一个!”
格林眼皮一跳,剜了这件事的导火索艾尔莎一眼。
然后叉腰抬头一气呵成的大声道:
“我就打,我今天不打她我都睡不著觉!她今天不被我打她也睡不著觉!不光是她,我还要进去揍那个小的!”
说著格林朝著梅莉的房屋走去。
楼上的大娘气得七窍冒烟。
“真是没天理,咱们这条街的男人怎么全都是些酗酒暴力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