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定会看见她藏在斗篷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弯刀。
仿佛下一秒,这个奸商就得倒在血泊之中。
砰砰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药店的后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艾尔莎浑身一僵,警觉地后退半步,指尖轻弹,弯刀便悄无声息地滑回了鞘中。
胖老板疑惑地望向后方的隔间,挠了挠油腻的头髮,扯著嗓子喊道:“谁呀!”
他一边喊,一边掀起门帘走进里屋,嘴里还不停的自言自语。
“奇了怪了,这么晚还有送货的吗?”
后门向来是留给自己人和合作商走的。
他这小破店,还不至於有合辛商会的高层屈尊蒞临。
往常敲后门的,都是来补货的小贩。
胖老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嘟囔声穿透门帘传来。
吱呀——
“大晚上的不走正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敢来劳资这儿找骂!”
“嘿,你是……”
砰!
里屋深处传来一道极轻的闷响,胖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过后,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多了几分气急败坏:“咳咳,原来是你呀,赶紧给我滚!”
话音刚落,一道尖声尖气的女声便带著哭腔回应:“呜呜呜,你这个负心汉!”
砰!
又是一声巨响,显然是胖老板狠狠摔上了门。
他窸窸窣窣地穿过门帘,回到柜檯后面,手里还多了一盒包装精致的树木蛋糕。
“不好意思啊客人,是我前妻跑来求复合的,想用这么一盒破蛋糕挽回一颗被伤透的心,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指了指手里的蛋糕,脸上满是不屑。
艾尔莎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慢悠悠开口:
“原来如此。不过我好像听到了撞击的声音,难道是老板你不小心撞到头了吗?”
胖老板用力摇了摇头,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
“哪能啊!那小贱人敢找上门来,肯定是皮痒了欠收拾。”
他得意地拍了拍肚子,接著说道。
“我当然不能让她空手而归,直接一个夺命剪刀脚把她撂翻在地,那动静就是这么来的,让客人见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