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格林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在格林留下的齿痕旁边，轻轻咬下一小口。
看著苹果上那对一大一小、紧紧挨著的缺口，少女捧著苹果，没来由地傻笑起来。
……
蕾姆，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逛了大半天，格林拎著满手的大包小包，肩头微微发酸，只想找个地方歇脚。
蕾姆一眼看穿他脸上的疲惫，善解人意地指著街口。
“蕾姆记得那边有个教堂，我们先去那里坐一会儿吧。”
格林点头应允，紧挨著蕾姆往教堂的方向走去。
那座教堂看上去气派非凡，墙面却爬满了斑驳的藤蔓，显然是年久失修，经营得不算景气。
蕾姆推开虚掩的木门，风裹挟著窗外的花香与暖融融的阳光一同涌入，驱散了殿內的微凉。
教堂里没有人影，静悄悄的。
只有几缕金色的光柱透过彩绘玻璃斜斜落下，在斑驳的地砖上投出斑斕的光斑。
她拉著格林走到靠窗边的长椅坐下，先將两人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一旁。
目光掠过穹顶垂下的褪色纱幔，像是给阳光穿上了婚纱。
蕾姆的心头忽然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婚礼的方向联想。
想起方才街市上老板那句“你妻子”，以及苹果上那对相依的齿痕。
她的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幸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要是……要是真的能和格林君在这里许下诺言，该有多好啊。
格林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眼底盛著几分揶揄的笑意：“在想什么？脸都红透了。”
蕾姆像是被戳穿心事的小兔子，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阳光，很舒服而已。”
看著她羞怯得快要把脸埋进衣领里的可爱模样，格林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心头的悸动翻涌不息，他忽然觉得，若是时间能在这一刻暂停，似乎也不错。
两人之间的氛围，正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微妙。
既然喜欢，那不妨吐露心意吧。
格林如此想到，一个鬼点子跃然於心头。
“蕾姆你看，那是什么？”
蕾姆顺著他的指引偏过头，目光落在教堂的石墙上，那里刻著一尊红衣女神的彩绘浮雕。
“格林君，那是无名的森林女神，是个很冷门的神祇哦。”
趁著蕾姆转头的间隙，格林身子微微前倾，將脸颊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