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三秒,声音乾涩:“我……我真没动过核心代码啊!你信我!”
秦帆没吼,也没骂,只说:“半小时,工厂见。
不来,你这辈子別想再碰技术。”
电话掛了。
赵刚连外套都没披,衝进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他。
没人说话,几十双眼睛,像刀子一样插在他背上。
他走到秦帆面前,腿有点软,嘴皮发抖,想开口,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秦帆没看他,手指一划,屏幕亮起——那串怪异的代码,正缓缓旋转。
“说。”秦帆终於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什么?”
赵刚咽了口唾沫,盯著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认识那些符號。
他没输过这些指令。
他压根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只记得,那晶片,是別人塞给他的,说“你別问,装上去就行”。
现在,他突然明白了——他,就是那个替罪羊。
他想回头,想找人帮忙,可一抬眼,撞上秦帆的目光。
那不是愤怒。
那是——要杀人的眼神。
新博慢悠悠地走近,搓著手,嗓音放得极软:“秦帆,这事……咱们別一上来就炸毛。
赵刚真不一定知道內情,你別嚇著他了,咱先坐下来,好好捋一捋。”
无卫立马跟上,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秦帆,真別急。
这事儿太反常,但不代表就是人搞鬼。
maybe……是咱们漏了啥?”
赵刚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但字字清晰:“我真没骗你!我连这东西咋来的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害你?我连自己床底下有几双袜子都数不清,咋可能整出这种玩意儿?我发誓——我要是撒谎,出门被车撞,回家被猫啃!”
秦帆盯著那屏幕,呼吸慢慢稳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太熟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时,手抖得差点把咖啡洒键盘上。
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和现在赵刚的一模一样。
不对劲。
不是bug。
不是系统抖动。
这东西太稳了,稳得像……有人按了暂停键,然后精心布置了一齣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