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个『点子公司?也配叫產业?王子岛早就是泰兰德的地盘了,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占咱们的地盘?”
他话一出口,底下记者群瞬间炸锅。
“我们点子人怎么了?”
“王子岛是我们靠脑子拼出来的!你们有本事也去搞个模型出来试试?別在这甩锅!”
“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就是!我们点子人不靠爹妈,不靠关係,全靠动手!你凭什么瞧不起?”
场面直接失控,好几个人抄起话筒就要衝上去。
可安保一围,全给按回了椅子上。
鲁班不慌,反而乐了,歪著头,慢悠悠扫了一圈台下。
“我没瞧不起点子人。”他慢悠悠开口,“我瞧不起的是你们——一群连自己脑子都救不了的废物。
整个点子圈,就你们这种人,把『点子两个字踩进泥里。”
话音刚落——
一只拖鞋飞了过去。
“啪”地一声,砸他脑门上。
没人喊停,第二只、第三只接连砸来。
鲁班不躲,反而哈哈大笑,笑声在会场里撞来撞去。
“这就急了?这就慌了?废物才这样!”
他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挑衅:“行啊,你们继续砸,等我拿完王子岛,再回头看看,你们这帮人,是不是还在为一块糖哭著喊爹。”
视频停了。
秦帆盯著黑掉的屏幕,牙根咬得咯吱响。
这不是挑衅,是往整个点子圈的脸上扇耳光。
他猛地抬眼:“既然他们搬著梯子来砸场子,那咱们就別站著当观眾。
咱们得让全网知道——点子人,不是任人踩的泥!”
甘明秀不懂什么叫“点子人的尊严”,但她懂一件事:別人指著你鼻子骂你家祖宗,你不能缩著脖子装听不见。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安排。
——
傍晚,太阳歪在街角,把路边小铺的塑料包装照得金灿灿的。
秦帆慢悠悠走著,忽然瞥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