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倪白竖了个大拇指,“你的合作伙伴要是知道,没人敢跟你做生意了。”
“我对合作伙伴还是很尊重的。”江子釿点了支烟,“够定罪吗?”
“够把他枪毙了。”倪白笑了,“但你真想把丁二爷送进去?”
“你觉得呢?”
“你想吓唬他?”
“差不多。”江子釿说,“我想威胁一下他。”
“让他帮你查你母亲的事?”
“嗯。”江子釿夹着烟,脸藏在烟雾里。
“那嫂子呢?”
沉默。
“这次绑架可能只是开始。她待在新城,早晚还会出事。”倪白手指敲着沙发皮面。
“她会离开新城,去桑伯伯家。”
“什么时候?”
“下周一。周末让她收拾东西,阿婆也一起走。”
“成。路上我找人护着。”
“麻烦你了。”
倪白一笑:“兄弟之间客气什么。”他忽然想起来,“哎,你还记得宋阿姨的忌日吧,江伯伯给我打过电话。”
江子釿眼神一沉:“他找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问你在新城搞什么,让我劝你赶紧滚回京城。”倪白瘫在沙发上。
“然后?”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去哪又不跟我汇报。”
“这倒是实话。”江子釿嘴角动了动,“他估计气得够呛。”
倪白笑了:“是啊。”
第二天早晨,商歌在医院醒来。
护工阿姨在旁边扫地。
“有……别人过来吗?”商歌按着太阳穴。
“没有,就我一个人。”
心里沉了沉。
她记得和江子釿吵了一架。
他利用一个学生做危险的事,完全不在乎别人的安危。
和江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