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材料难收集。
司裕妃皱眉：“这上面的材料，除了通脉草，剩下的几乎每样都要上拍卖行才能拍到，想搜集齐就已经极为不易，更別说现在还已经没有能炼出筑基丹的二级丹师，搜集齐又能如何？”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管帮我留意就是。”
许渊直接跳过这一话题：“你们这里应该有灵气枯竭前留下的那种灵符吧？”
司裕妃眼睛一亮：“有！”
那种符籙可比现在製作的这种符籙贵多了。
一阶上品级至少价值两百枚灵石以上！
以许渊在云雾坊的採购量，光这单生意，就至少是几千枚灵石！
虽说还不足以帮她拿下掌柜的位置。
但也算能帮她坐稳副掌柜的位置了，不至於短期內又被踢到下麵坊市去。
结果还没高兴多久，许渊下一句话，又让她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
“二阶的有吗？”
“呃……”
司裕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没有。
如果没有反而好回答。
正是因为有，但她没资格出售，钱不苟却有资格出售，她才难回答。
作为只需要几十点灵力就有威胁筑基真人安全的大杀伤性符籙，灵气枯竭前所流传下来的二级灵符早已被列为战略性物资被管制起来。
想要买，不仅要审核买方的信息，出售方同样有资质审核。
出售后因为此符出了什么重大事故，出售者还要负连带责任。
比如司裕妃向许渊出售二级灵符，许渊用此符杀了天玄宗的罗飞扬，一旦查实，不仅许渊要遭到天玄宗追杀，司裕妃同样要被处罚。
犹豫之后，司裕妃还是如实向许渊说明了情况。
反正以她的了解，钱不苟肯定不敢隨意把二级灵符出售给许渊。
许渊没有表態会不会在钱不苟手上买，又拋出了一单更大的生意。
“你们这里有三阶防御法阵吧？”
司裕妃都愣了一下：“你確定是三阶不是二阶？”
“就是三阶！”
之前在云雾坊买一阶上品法阵，一是云雾坊修为最高的也才炼气后期。
二是最多只能买到一阶法阵。
在观澜城有筑基真人和二阶妖兽的情况，许渊还是觉得三阶法阵更保险一点。
反正法阵可以拆下带走。
以后要离开可以一併带走。
既然如此，在財力范围內，当然要把安全性拉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