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照野看了眼正在客厅另一边看电视的霍不苦。
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才收回了目光，他突然弯下身子，头靠在沈婉宁的肩膀上。
让她看不到他的神色。
“我的母亲是京大教授，在别人眼里是非常骄傲的存在，可在我的记忆里，她却更像是无情的机器，并战场上敌人的刀枪还要残忍冰冷。”
沈婉宁心头一震。
苏雪柔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霍照野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抬起手，迟疑着抱住了霍照野。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她才问出了那个可怕的问题。
“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
沈婉宁不禁想到了金翠月，宋序言那个可怕的妈。
她曾经就是在金翠月的磋磨之下，生不如死，身体一点点被腐蚀掏空。
别小看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带来精神和身体折磨。
有时候，击垮一个人，并不需要多么锋利的刀，或者威力多大的枪炮。
也许只是日常不经意间的一些话，还有那些没有注意到的，甚至偶然不以为意的小举动。
都很有可能让人喘不过气来，最终落得个，人活着，但心已死了的状态。
“我前面还有一个大哥。”
过了许久，霍照野才说了句，让沈婉宁震惊的话。
在霍家，这件事只有老人才知道。
还有京圈老一辈的，也了解一些情况。
霍照野的大哥是早产儿，身体从生下来就不好，比霍照野大四岁。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孩子三岁多的时候，会因为过度劳累死掉了。
这是苏雪柔做下的孽。
那是霍家真正意义上的长孙。
当初苏雪柔之所以能嫁给霍照军，不是除了喜欢之外，她还有一颗可怕的野心。
她想要苏家崛起，也想要成为高高在上的霍家夫人。
比任何人都要强的苏雪柔，目标非常明确地暗中勾引了霍照军。
霍照军到了要结婚的年纪，加之苏雪柔确实长得好看，苏家又是书香门第，在京圈也是有名望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