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回事?
他仔细看赵有粮几眼,果然与猎户爹有几分相像,这是爹的堂侄。
自己的堂兄!
“咳咳。”赵思安有些尴尬,争辩道:“与祖宗无关,我是骂夺我祖产,逼我变卖家业,让我成不孝子的那些人。”
他说完,眼神一变,上下打量男人几眼。
“咋地,这个人不会是你吧?”
赵思安脸一沉,看着男人眼神不善,“卖了还想拿回去,那你拉屎再吃回去呗,这是多大的脸。”
他摸摸下巴,思索片刻,突然笑嘻嘻地说道:“想买地可以,你去找我爹说,他同意我就卖。”
“你……”赵有粮张嘴,又闭上,像便秘似的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去哪找你爹?”
“后山。”赵思安眼神一冷,双手环胸,“或者地下都可以。”
他伸手一推,把赵有粮差点推个跟头,“白眼狼一边去,别在这儿和唧唧歪歪,一张老脸谁爱看你。”
当年赵有粮媳妇儿重病,急需卖地凑银子,若不是猎户爹出手。
那地的价格不说被人压低多少,都不一定那么快卖出去,现在还想趁机在他这儿买回去。
真是丑人多做怪。
“对了。”赵思安眼神一转,眉头一挑,大咧咧地问道:“当年你媳妇儿看病,还借了我家银子,你还没还呢。”
“谁说我没还。”赵有粮气得呼吸急促,跳着脚大声反驳,“我早就还了,那二两银子早就给了。”
“没有。”赵思安一脸肯定,有些气愤地道:“我爹走时还说,儿啊,别忘了有粮那龟儿子的银子,要回来买粮吃。”
“我就说,我家咋要揭不开锅了呢,都是你忘恩负义欠债不还。”
他指着赵有粮道:“今天我就去你家吃饭,不还银子,我就不走了。”
赵有粮:“……”
他悲愤地看着赵思安,还有那些自己的村邻,迎着那些质疑的眼神。
“我还了。”赵有粮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大声喊道:“真的还了。”
他红着眼眶差点哭出来,看着赵思安虎视眈眈的模样,突然憋屈地捂住脸,“我不买了,不买了。”
“还有脸说不买。”赵思安撇撇嘴,真是看不上这做派,“你都脱光了,还说你没耍流氓吗?”
“噗嗤。”
“咳,哈……”
四周传来几道隐隐的憋笑声,让赵有粮更无地自容,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俩耳光。
为什么非要与这扫把星沾上,那就不会有好事,就是个晦气玩意儿。
“我还了。”赵有粮羞愤的不敢抬头,捂着胸口摇摇欲坠,嘶哑地喊道:“堂弟,我真还了,真还了。”
“一定是堂叔记错了,他病糊涂了。”
这事他百口莫辩,面对赵思安栽赃,无力也无证据反驳。
还银子的时候,没人知道,就连他家人都不清楚。
因为看病的银子没花完,赵有粮怕爹娘要回去,就说卖地的银子都看病花完了。
手里扣留了一些银子。
“呵!”赵思安冷笑,一点不心虚地道:“你说我是信你,还是信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