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发现秘密
“我怀疑是莫茵。”
话音一落，气氛凝重。
“她可是你从飞仙楼救出来的人，守霁查过身份无误，才敢放在你身边。”李长川理性地说着。
常悦之将皱巴巴的香囊放到李长川掌心，“这个香囊是一擅长用香的女娘赠予我的，此香囊有安神作用，可破解幻术。方才来找你之前，我看了香囊里的东西，少了一半。这个香囊白日里挂在我的腰间，夜里放在我的枕边，除了莫茵，又有谁，能无声无息地靠近它？”
活在这个世道不容易，常悦之擅不言实情，别人亦可如此。
“或许香囊没有这个效果呢？”李长川摆出另一条设想，“也许香囊给你时，就是这般多的东西？”
“那女娘赠予我时，曾和我说过，使用幻术之人必须近距离接触被用香之人方有效果。她把香囊塞给我之前，给我看过香囊里面的东西，我确认过就是少了。”常悦之否定李长川的假想。
“近距离接触才有效果，你是想说，莫茵会幻术？”
常悦之失落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想要验证莫茵的身份，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你别慌，咱们将计就计。已是后半夜了，你先回去睡觉。”李长川宽慰常悦之，将常悦之送回房间，如那晚守在窗户边，等待她睡熟。
聪明的常悦之经过李长川的提醒，心生一计，附耳李长川，轻声说着心中的计划。
李长川的眼睛看向紧闭房门的莫茵房间，束起的发尾随风飘扬，月色照应下，有几分不可亵玩的神圣感。
臧玉年肯定隐藏什么消息，只需要认真去找，就能发现他留在世间的线索。
常悦之睡不着，天微凉便起床。
她来到李长川房门前，与李长川轻手轻脚地出官舍，前往臧玉年家中。
二次到访，感到抱歉，常悦之从马车内取出带过来的礼品，臧家人接过礼品，客气几句，便让她去臧玉年的书房。
站在臧玉年书房门前，李长川也对那幅画产生了兴趣，“臧玉年竟将孩童作画高高挂起，爱子之心很是真切。”
“昨日看到这画，我就觉得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哪怕再爱子。”常悦之如常踏入臧玉年的房间，“在他的书房里，多数南方画派的画作，墙上所挂的画，虽不是什么名声大噪的大画家，但画工了得，懂画之人品出其不凡。他懂画。”
“一水两山间，水如练带山如阛。昔见日出山似画，今观阳斜山生寒。”李长川与公孙明晚一样，念出画作上的诗句。
闻言，常悦之像是在迷雾里的人看到一点光，却因迷雾太多，瞧不见真实的光从何而来。她站在画作背面，等着李长川的下一句话。
李长川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这诗句在画上，太过于割裂，应当是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