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春,能不能联系上白林鹭的父亲?”
蕊春不解,“小姐为何要联系她父亲?”
“你只管去做就行了。”
“对了。”
宁晚星眼睛眯了眯,脸上挂上笑,“最好让宁祁汶那个畜生也知道。”
蕊春愈发不解。
宁国公府。
“大人,此事可行。”管家面露喜色。
宁祁汶脸上总算是多了几抹笑意,“哼,这个宁晚星现在借着白林鹭的身份为所欲为。”
“若是没有四殿下庇佑她,她现在哪里敢那么嚣张?”
“你不说我还真忘记白林鹭的父亲了。”
宁祁汶心情很是畅快,“快,想办法去联系。”
“我要让他亲自来见一见自己的女儿!”
宁祁汶派人前去寻找白似甲,宁晚星也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
蕊春忧心忡忡地问:“小姐,若是宁祁汶真的找来白似甲,你的身份不就被戳穿了吗?”
“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宁晚星却神秘兮兮地说:“担心什么?”
“我自有考量。”
蕊春见宁晚星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宁晚星找时间去了一趟店铺。
地段好的店铺生意不怎么样,地段不好的店铺压根儿没人开店。
宁晚星打算把地段好的铺子留着,自己想办法开店。
地段不好的铺子便宜租出去,每个月还能拿一些租金。
为了能好租出去,宁晚星特意放低了价格。
等宁晚星的脚踝好的差不多了,时间又不知不觉过去许久。
宁晚星在宋辰禧府中不是练字就是看书。
日子虽然无聊,但也自在。
在宁国公府的时候,宁晚星都未曾这般这么自由自在。
宁晚星正在凉亭下躺着看水池里的鱼。
忽然有双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四殿下,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太幼稚了。”
宁晚星把宋辰禧的手扒拉下来,回过头,正对上宋辰禧的眸子。
“你怎么知道是我?”
“四殿下身上的松香味我隔老远都闻到了,还用猜吗?”
“松香味?”
宋辰禧抬起袖子嗅了嗅,除了墨香他还真没闻到什么松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