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中,他早该对父皇放弃期待。
可他总是忍不住地想要一再试探,试探父皇到底会选择真相还是偏袒桓王。
这么多次无例外地,全部选择偏袒桓王。
宋辰禧长长地吐出口浊气,再抬起眼时,眸色变得更加坚定。
“既然父皇你舍不得动桓王,那儿臣便不会对他客气了!”
桓王他迟早要除掉,并且除的干干净净!
并且……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望着灰白无色的天。
从此他再无任何家人,只有为了往上爬可以利用的人。
“蕊春。”
蕊春推门而入。
宋辰禧偏过头,看着蕊春,“今日在朝堂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蕊春试探性地点头,“奴婢知道。”
“透露给宁晚星。”
蕊春皱了皱眉,微微点头,“是。”
回到厢房,蕊春一脸的凝重。
宁晚星正在画风筝。
她突然来了兴致,想去放风筝,便决定亲自做一个。
如今正在画图。
见蕊春进来,宁晚星让她帮忙扎风筝的形。
宁晚星看着蕊春,古怪地问:“怎么了?”
“出事了?”
蕊春点头,深吸口气,才对着宁晚星道:“小姐,得到消息。”
“陛下……陛下还是偏袒了桓王。”
宁晚星的笑容凝固,“何事偏袒桓王?”
“这几日街坊间有传闻,今日上朝诸多大臣都在弹劾桓王。”
“说他恣意妄为,草菅人命,并且好色,强抢民女。”
“但陛下说这些都是莫须有的传闻,交由大理寺处理便没有后续了。”
宁晚星握着笔的手一松,毛笔落留下来,正在风筝上划了一道,看起来很是突兀。
宁晚星拿起被毁掉的图,眼睛逐渐变得猩红,然后把图揉成一团。
“证据,百姓的悠悠众口难道就不是证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