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直勾勾地盯着宋辰禧,锐利的眼眸里带着穿透性。
宋辰禧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他抱着酒壶,冷幽幽地说:“你到底还想喝酒吗?”
“不想喝的话,我就把酒拿走了。”
谢安德连忙抓住酒壶,说什么都不愿意宋辰禧把酒瓶子抱走。
“嘿呦,好端端的干什么呢!”
“四殿下,你我认识那么多年,到底还是不是朋友?”
谢安德一边护着酒,一边抱怨道:“我就提了宁姑娘一嘴,你看你就生气了。”
宋辰禧唇角**两下,瞪了一眼谢安德。
“是你叫我来,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我这才顺路给你带来几坛子酒。”
“结果你的正事就是宁姑娘吗?”
谢安德切了声,“说你更在乎她,你还不承认。”
宋辰禧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快点说正事!”
谢安德又喝了一口酒,才说:“我是说我现在手里有桓王的把柄。”
他勾起唇角,表情颇为得意,像是要等夸奖的小朋友。
宋辰禧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喝完后才说:“桓王的把柄我数不胜数。”
“但那又如何?”
“我父皇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皇还是溺爱他,哪怕知道他做的所有事情,依然对他如初。”
宋辰禧在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多了一抹戏谑的笑。
桓王现在还能安然无恙,不难怀疑是皇帝的纵容。
宋辰禧只觉得可笑。
谢安德敲了敲桌子,敲桌子的声音猛地将宋辰禧从凌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四殿下,我要说什么你都不知道,怎么那么早就下结论了?”
谢安德的上半身向宋辰禧靠近几分,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这次的事情绝对会让你满意。”
宋辰禧提不起兴趣,每次谢安德都是这么说。
结果就是他调查到的事情,都是自己已经知道的。
谢安德见宋辰禧还是这幅表情,有些怒其不争,“好你小子,我那么辛苦地帮你打听消息,你不信我!”
“哼,你要是再这态度,我就不说桓王养兵的事情了。”
谢安德用余光扫了一眼宋辰禧,唇角勾起笑。
宋辰禧浑身一震,瞳孔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