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宁祁汶哼了声,疾步离开。
韩霜梅匍匐在地上,哭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宁晚星的命太苦了,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丽娟抱着韩霜梅,“夫人,夫人,我去找鸡蛋。”
“呜呜,夫人,你又是何苦呢?”
暗卫拿着信,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眉头紧锁。
“他当真动了手?”
宋辰禧接过信,眉头拧着。
暗卫颔首道:“属下亲眼所见。”
“他一直坚信夫人知道小姐下落,便囚禁了夫人,今日还动了手。”
宋辰禧盯着手中的信,良久后才道:“必要的时候,该出手出手,务必要保护好夫人。”
“她是宁晚星的母亲,不可出现问题。”
暗卫点头,“是!”
“下去吧。”
暗卫离开后,宋辰禧拿着信去找宁晚星。
厢房里宁晚星正一针一针地刺绣,忽然针便扎到了指肚上。
她嘶地倒抽口冷气,连忙把冒出血的手放到嘴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宁晚星惊慌失措地把绣的帕子藏到枕头下面。
刚藏好宋辰禧便走了进来,“你……”
宁晚星猛地回头,正对上宋辰禧的目光,“我没做什么。”
宋辰禧的目光落在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帕子上,唇角微勾,“我来寻你是要给你东西。”
她把信交给宁晚星,“这是你母亲写的。”
宁晚星眼睛顿时一亮,“我母亲……”
她接过信,想拆开看,又想到了宋辰禧还站在这里,便将想法压了下来。
她收起信,抬起眼,看着宋辰禧,“我母亲现在如何?”
宋辰禧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派人在保护她,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人。”
宁晚星的心放了下来,宋辰禧清了清嗓子,“有关你父亲宁祁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一提到宁祁汶,宁晚星的脸便冷了下来。
“不提他也罢。”
她顿了顿才说:“我与父亲关系素来不好,有关他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好,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