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谷丢了?!”
“十几万大军只逃回来四万?!这怎么可能!”
“震庚南死了?那个中原人不是号称精通大晋兵法吗?怎么就这么死了?!”
万夫长们一个个脸色骤变,有的惊呼出声,有的低声咒骂,有的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呼衍孤鹿仿佛已经料到,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了抬手。
瞬间所有声音消失。
“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遵命!”
斥候再次匆匆而去。
半个时辰后,一个浑身是血、盔甲破烂的匈奴汉子被人架到了呼衍孤鹿马前。
这个人叫丹丘,是王庭下派而来的一个万夫长,四十出头。
此刻身上至少有三处刀伤,右臂用布条胡乱缠着,黑乎乎地凝在皮肤上。
看到呼衍孤鹿的那一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帅。。。。。败了。。。。。。。我们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甘,让所有人听到头皮发麻!
呼衍孤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仔细说!”
丹丘浑身一颤,挣扎着站起身。
“大帅,白狼谷一战从一开始就不对。那个震庚南布防是没有问题,前期的压制也没有问题,大晋的秦靖被我们压着打了好几仗,一步都没能推进。可是,不知道为何,后来。。。。。后来就变了。”
呼衍孤鹿的声音依然平静。
“变了?怎么变的?”
丹丘仿佛努力在拼凑着记忆和语言。
“有一队大晋人从咱们后方杀了过来,他们烧了粮草,炸了辎重库,后营两万多兄弟,被打得溃不成军。
最后震庚南带着五千人逃走,结果。。。。遇到了那支部队!”
“震庚南被杀了。听说脑袋都被砍了。他的人马也全军覆没,全部战死!”
呼衍孤鹿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是他听到白狼谷败报之后,第一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后方大营?怎么摸过来的?”
他的声音里倒是多了一丝兴趣,
“我记得白狼谷北侧全是山,悬崖峭壁,马匹根本上不去,就靠着他们自己就能过来?”
“我。。。。我不知道!”
呼衍孤鹿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大晋用没用那个叫做什么通天雷的东西?”
“用了!但是因为震庚南的计策,咱们本来已经抢回来放到后营里,可因为这支部队,又被抢了回去。。。。。。”
“不知道这支部队的将领是谁?”
丹丘一愣,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我远远看到了一眼,那支部队打着黑底金字的旗,旗上好像写了一个‘渊’字!”
“渊?”
呼衍孤鹿咀嚼着这个字,没有再问。
“继续说。”